20公里海拔上升600米。
一路顶风而行,走得很是吃力。
不断地转弯、上坡,山上依然有斑驳的积雪。
我们沿着山沟行进,右侧的山坡上公路在弯弯曲曲的上升,我们在山沟里希望能绕过这些弯道。
山谷中隐隐约约有条鹅卵石路,从宽度上依稀能看出是汽车的车辙,这应该是五六十年代修建的进藏公路遗迹。
临近中午时分,天空放晴,但狂风依旧,我们坐在山谷中的一条断崖下休息,顺便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
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藏族牧羊女正赶着羊群经过,于是站起来向她呼喊挥手致意,还准备向她询问前方道路情况,但那牧羊女并没有停留的意思,只是挥手回应了一下,就走远了。
小六在吃东
西时看着GPS,说可以沿另一条山谷绕过橡皮山,但我不以为然,我想我们应该接受元圃沟迷路的教训,在这种情况不明的环境下并不适宜爬山冒险。
我们依旧一前一后沿山谷而上,眼看公路越来越高,必须立刻从谷底爬上公路,大风在耳边呼呼直响,我小心翼翼,手脚并用地爬上乱石堆砌的陡峭路基。
大概20分钟以后,终于站在了公路上,可回头一看,小六不见了。
我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一定是跟随那个牧羊女进了另一条山谷。
我对他的鲁莽感到愤怒,可是很疲惫,我坐在路边喘息着,考虑着这件事该怎么办?
我显然不能再返回山谷追逐他的脚步,这一来一去会耽误太多的时间;我只期盼他抄
小路能顺利绕过橡皮山,不要迷路,不要再重演我们在元圃沟被迫顺应山势而行的无奈,更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我独自沿着公路盘旋,一定比他走得慢,但也只能这样了。
我背着包,一个人静悄悄地走在空旷的大山之中,这些山峦地貌和昨日之山上依然有斑驳的积雪。
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藏族牧羊女正赶着羊群经过。
前的青海湖畔简直判若两重天地。
光秃秃的山上只有极少的植被。
那些枯草至今尚未苏醒,连星点的绿色也不曾看到。
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我走得很累,浑身燥热,可我不想休息。
小六子抄的是近道,他说不定此刻正坐在橡皮山顶上,一边悠闲地吃着东西,一边得意洋洋地嘲笑我呢。
下午1
点30分,我终于站在了橡皮山顶,风马旗在3817米的海拔标示牌下随风翻卷。
迎面一辆大货车在缓缓地爬坡,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车上的司机摇下车窗,鸣了一声喇叭,手搭额头,对着我行了一个礼。
看到一个人居然背包走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我估计我一定是把他感动了。
我冲着他挥挥手致意,四周张望,哪里有小六的影子?
我顿时不安起来,这家伙哪里去了?
电话没有信号。
路边有块指示牌,上面写着:连续19公里下坡,减速慢行。
我观察到下山方向有好几个山口,我想小六一定已经从其中的某个山口中钻了出来,正在路边等我呢,我顾不上休息,只是喝了几口水,疾步向山下
走去。
半个小时,四十分钟??当我逐个走过那些山口时,我并没有看到小六的身影。
我有些不知所措,猜测他在山里遇到的种种可能xìng:迷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