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木板也不是很平,后背很不舒服,早晨一紧背包带,感觉非常难受。
路越走越热,空气异常干燥,嘴唇干裂得厉害,一直忍不住地去tiǎn。
鼻孔里的分泌物被风干成了坚硬的煤渣,轻轻一碰,扎得鼻孔生疼。
早晨9点多的时候,远处有一块类似艾尔斯岩的巨石孤零零地凸起在路边,我们看到前方有个磕长头的,一搭话,果然是我们在茶卡时洗澡堂老板娘对我们说起的那个人。
记得我们洗完澡和老板娘聊天,得知我们徒步进藏后那个老板娘说去年11月有个东北人从同仁县一路磕头到这里(茶卡),冬天到了就回家了,今年一
开春回来接着磕,你们在路上一定能遇到。
结果我们真的遇见了。
这位虔诚的信徒是东北蒙古族人,他有一个藏族名字叫登智加错,这条路他已经磕过一次长头了,据他讲,第一次只求了速度,没有悟到什么,等于是练了腿,这次完全沉浸在其中。
他每天把三轮车开到前方三公里处,步行返回原地,然后再磕头到停车的一块类似艾尔斯岩的巨石孤零零地凸起在路边。
磕长头的东北蒙古族人。
地方,在封闭的车厢里休息,第二天继续??与他相比,我们徒步真的不算什么。
从青海湖走来,一路上见到许多磕长头的信徒,只是有些
事我一直没有明白,似乎所有人的前世都造了大孽,一出生就被判处永世不得翻身的苦难轮回?
下午2点半的时候走到了宗加镇路口,令人欣慰的是不多的几栋房子里有个饭馆还有个小商店。
在门口洗了把脸,清理了一下自己。
一盘子炒拉面填进肚子后简直都不想再动弹了,可是此刻才3点钟,因为早晨和登智师傅聊天耽误了一个小时,到现在才走了17公里,可千万不能产生怠惰的心理,这根弦一松,后面就会放纵自己。
吃饱了饭,又喝了一肚子茶水,体力恢复了很多,脚步也比上午快了些。
到4点半时一辆猎豹车从
后面停下来问我们搭不搭车?
我微笑着向车上的两个人道谢,又继续赶路,太阳快落山了,霞光里露出沥青拌合站的轮廓,那是个项目部,是我们路上的幸运地,一定要赶到那里。
8点钟时,天色已经微暗,我们终于走到了这个工地。
这次已经有经验了,直接对工人说要找他们经理。
我们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内,一进屋大家就都笑了,真是巧啊,原来下午的那辆猎豹车就是他们开的,经理姓李,西宁土族人,不到40岁,很精明强干的样子,他的司机从厨房里端来一碟菜和几个馒头:“饭点已经过了,就剩这些了,你们将就吃
点吧。”李经理从墙角的一堆矿泉水里拿出几瓶放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