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很好,从养路道班出来后不远处,我们推车进了加油站,有几个正在加油的司机好奇地看着我们,哼,看什么看,我们当然不是来加油的。
昆仑山中昆仑好客,这里有开水,我们在里面每人吃了碗泡面加火腿肠,又坐在那里喝了杯nǎi茶,还买了一大堆食品。
今天要翻过昆仑山,体力上要做好准备。
清晨的玉珠峰在晨光的辉映下发出金色的光芒,显露出不同于昨日的一番神韵。
我们行进在它身边,三个小时后它才慢慢隐退在我们身后。
这段路是一段漫长的缓坡,风力也在逐渐增强,推车变得有些吃力,感觉气短xiōng闷,我们意识到这是高原缺氧,可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你只能慢慢适应。
下午两点以后,坡度明显的变陡,我们推车换手很勤,每隔三公里就换一次。
几十米开外看到路边的沙石中有一块很大的白色圆石,上面用自喷漆涂着两个蓝色的大字“伟
哥”,很是扎眼。
清晨的玉珠峰在晨光的辉映下发出金色的光芒。
由*****立的金字塔状纪念碑。
想必是哪个骑行者骑到此处后被自己感动,禁不住赞誉起自己来,我暗想,他都自称为“伟哥”,那我们该叫什么呢?
公路蜿蜒进了峡谷,坡度越来越大,一条泥浆一样浑浊的水流在急促地流淌,随着不断上升,水流也越来越湍急,溪流边上有几十公分厚的冰层。
峡谷越来越窄,整个山体都是冰碛地貌,两侧山上luǒ露的碎石中到处都在向外冒水。
这种景象很奇异,此处是这一带的高点,所有的积雪和降水都蕴含在这没有泥土的山石之中,只能向外溢出。
我们换手更勤了,一公里换一次,连续长时间的推车会变得很折磨人,看着路边的里程碑,距离昆仑山口还有5公里。
我们在路边找了一个相对平缓的地方吃东西,从格尔木买的苹果,已经好几天了,再不吃
就放坏了。
到下午4点钟,虽然还是在上升,但坡度已经很缓了,离路边几十米开外有一块由*****立的金字塔状的巨石,上书红色大字“昆仑山口西8.1级地震纪念碑”,碑的下方刻着中英文小字。
趁小六推车的机会,我近前观看,原来在2001年11月14日,这里曾发生过波及4省的强烈地震,形成了四百多公里内水平位移***米,垂直位移4米的巨大地表断裂带,其规模全球罕见。
这块石碑看得我骇然,四处张望寻找,却没有看到这个断裂带,难道才10多年的时间,痕迹就被自然的力量抹平了吗?我不得其解。
还有最后一公里,坡度非常的陡,一个人推车是不行了,另一个得搭把手。
同方向的卡车在嗡嗡地爬行,甚至还没有我们的速度快。
还剩下200多米了,能看到山顶的石碑和风马旗了,我让小六不要再搭手了:“我
要推着车第一个登顶。”“好吧,荣誉让给你。”我在前面喘着气推车,他在后面给我拍照。
非常意外和xìngfèn,山顶上居然有间帐篷,门口挂了一块纸箱板做的牌子:昆仑驿站。
在这之前我们没有考虑过在这里住宿,以为山顶上什么都没有,网上有些信息也是这样说的,下一个能住宿的地方是昆仑山口之后8公里的一个道班,除非走到那里。
既然有这个驿站,就不用那么辛苦的赶路了。
我们进了帐篷,是个套间,外间的货架上摆放着方便面饮料等食品,一个藏族年青人把我们让到了里间,他的妻子在做饭,床上还躺着一个婴儿。
这个年青人身材瘦削,个头很高,面部显现出特有的种族特征,脑后扎着一个马尾。
对我们的住宿要求,他沉吟了片刻,回答说:“住不了。”我们两个人听到这话就急了。
“怎么会住不了?你这里开的不是驿站吗?”山顶的风马旗。
“帐篷,那里面还没有收拾好,不能住人。”他慢悠悠地说。
看来他正在准备开业,一切都是新的,难怪刚进来闻到一股有些刺鼻的味儿,那是新帐篷散发出来的味道。
“领我们去看下好吗?”那个帐篷就在隔壁,我们进去一看,也是刚搭起来不久,里面放着一辆摩托,地面还很不平整,为什么不是先平整好地面再搭帐篷呢?我有些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