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口之后是一段长距离的下坡,我们推车(应该是扶着车)走得很轻松。
这是昨天努力上进之后的奖赏。
一路上遇到几群藏野驴,或在荒野狂奔,追逐嬉戏,或在悠闲的吃草。
这些野驴生活在这里是幸运的,它们自由的天xìng能够毫无羁绊地得以释放,而它们的那些近亲,在6千年前被人类驯化之后,至今还被套着枷锁,遭受奴役和驱使。
有时候出生地真的很重要。
中午时分就到了不冻泉,此时风也大了起来,天空中还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这里有个动物保护站,
路两边的几家店餐宿兼营,我们在一家回民小店吃饭,决定今天到此为止,就不走了,因为下一个目的地是可可西里保护站,还在33公里以外,而风也愈刮愈大。
饭馆是一个年轻回族fù女开的,她说这个地方一年只能做半年的生意,一到十月末就回格尔木了,来年的4月再回来。
她饭馆的屋后是一座小山包,一大群大如母鸡的乌鸦正在围着一个泔水桶抢食,我出去方便时被吓了一跳。
下午我和小六在饭馆喝茶,一边和老板娘聊天,一边打发着无聊的时间,从窗外看到
一个骑行者自远处逆风而来,蹬得很艰难。
这时他从自行车上下来,左右环顾马路两旁的店铺,明显是在找食宿的地方。
我出门冲他大声呼喊了几声,他推着沉重的自行车过来了。
张先生一说起他的出发地,就让人刮目相看。
他高高的个头,身体结实,面相冷峻,鼻梁以下的颜色同我们一样黑,这是在青藏高原的旅行者共同的特征。
他今年58岁,是上海人,一个月前他从上海坐火车至******后买了一辆自行车辗转到了格尔木,然后沿109国道进藏至此和
我们相遇。
张先生说最近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见到同是旅人的我们后也很高兴,在我们的劝说下表示今天不走了,就地休息。
我们住的那间房是这家店仅有的一间客房,里面正好有三张床。
下午6点多钟,我们三个人搞了几个小菜喝酒。
张先生很健谈,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曾经在全国各地的骑行经历,我们天南地北的乱侃,jiāo流着途中的各种见闻。
他是我见到的这个年龄段很少有的三观没有扭曲的人,他认为中国应该和美国搞好关系,因为美国人从来没有伤害过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