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群智障到底在胡说些啊!”北宫上庭愤恨道。自他要找在登云峰碰见的那个麻袋少年,一时间学院纷纷流传着一个比一个更离谱的流言。
什么北宫师兄要找登云峰上的麻袋,或者要收集麻袋,更过分的是还有意淫出麻袋是是一个人,与他曾经有一段纠缠不清的感情。
神他妈的感情纠纷,见鬼去吧!靠!
北宫上庭此刻气愤不已,“真不知道他们的脑子是用肢体反射来思考的么!”
看着北宫上庭这幅生气的模样,阿正在一旁分析解释说道:“我觉得是少爷您的表述方式有问题了…”
“哈?”北宫上庭瞪着阿正,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我表述的有问题?我就说你们有没有见到在登云峰有个神情可憎,面相丑陋的背着一个大麻袋,在登云峰上像个傻缺一样来回走动的少年,我这样说有什么问题么!”
“难不成要我说你们有没有在登云峰上见到一个背着麻袋的少年?”
“我觉得这样说就挺好…”阿正有些无语道。
“我说得这么清楚他们都还没懂,更何况是如此简单的表述?总是说他们像猪一样,我都觉得有些对不起御膳房里面,养的那几头了。”北宫上庭感慨道。
两人一路不断争执这个话题,以致北宫上庭什么时候走…?到了经阁前也浑然不知。
余光突然掠过经阁这座高大的建筑,北宫上庭不由停下看去,心中却有些怪异,什么时候走到经阁来了?
不过经阁这里倒也还算安静,总比在学院那边整天听到他们巴拉巴拉的在讨论麻袋的事情要好上许多。
因为这个时间学院那边还在上课,因此经阁这边基本没什么人,除了一些来来往往四处奔波的杂役,基本没看到过弟子。
走到经阁对面的院子里,北宫上庭找了个亭子坐了下来,对于这舒适安静的坏境,他此刻也有些惬意。
“少爷,您就这么逃课了真的没问题么?”阿正有些担心。
“怕什么,反正教官现在所教的这些,在我六岁之时就已经完全掌握的理论了。”北宫上庭无所谓的说道。
随后突然看见君离人扛着扫把在他眼前走过,北宫上庭随即问道:“喂,那个扫地的。”
在听到声音的君离人不由有些诧异的停下脚步,随即朝周围望了望,“这边!”北宫上庭喊道,君离人朝身后看去,见两名少年坐在亭子里面看着自己。
“你是在叫我?”君离人有些不确定道。
“说得就是你,问你个事,你之前有没有见到过有个背着麻袋的家伙从登云峰那边过来?”北宫上庭问道。
因为登云峰位于经阁,所以经阁是去往登云峰的必经之路,在看见君离人扛着扫把在这里,那说明他肯定是在这附近工作。因此北宫上庭对君离人问道。
“背着麻袋的人么?”君离人思索道,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醒悟道:“噢!你是说在卯啊?”
本只是随口一问的北宫上庭,在听到君离人知道是谁,也不禁有些意外,随即激动的追问道。
“你知道是谁?他在那!”北宫上庭摇着君离人肩膀到,随即被阿正制止,“少爷注意形象…”
反应过来的北宫上庭连忙放开君离人,随着一脸笑吟吟的拍了拍君离人的肩膀道:“快带我去见他,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