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闹,乐勤自然不能送叶南到珍宝阁了。好在,珍宝阁也不远。这个距离,如今的叶南,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到珍宝阁,也是小事一桩。
于是珍宝阁内一众人心心念念,望眼欲穿,可算是将人给盼来了。
“叶南你可来了,我都等饿了。”韩冬冬抚摸着肚子,不满地说。
袁超雄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韩冬冬立即嘿嘿嘿地大笑起来。
“不好意思各位,路上出了情况。”叶南一看,一群人在这里等着他,登时有些不大好意思。冲他们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谁说叶南不敢来的?”韩冬冬对着杜可风说。后者脸色极其难看,眼睛里也透露着难以相信。韩冬冬挠了挠他肉乎乎的肚子,心生疑惑:这家伙怎么这副见了鬼的模样?
叶南并未留意到这边的情况。他开口说:“大家久等了,我要怎么做?”“听说有人要试试我的斤两?”他犀利的目光射向沉默杜可风。
本来有些呆愣的杜可风浑身下意识一颤。但旋即又恢复成那副睥睨天下的样子。
“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上回小同学算是让我开了眼界。”杜可风的话说的漂亮,但叶南知道这人不是好鸟,必定有难题等着他。
“我听说胡老板这里有些文玩难以鉴别,恰好我最近也入手了些东西。便一起拿了过来,跟叶同学切磋一番。”
“哦?”叶南来了兴趣。果然,杜可风身子一让,叶南就看到琳琅满目的“古董”放在宽敞的玻璃展柜里。
胡彬立即站了出来,富态的脸堆满和煦的微笑:“叶先生,您的眼光高明。这批东西是我新入手的,还未来得及品鉴。今日能让叶先生过眼,也算是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叶南清楚,胡彬的低姿态放不是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鉴定师,胡彬这种颇有名气的收藏家兼卖家最多平等以待。他看中的,是自己跟韩冬冬以及袁超雄的关系吧。
所以,叶南也不敢摆谱子,急忙谦逊道:“胡老板过誉了。我不过是碰巧略知一二,哪儿有多少真本事?既然您开口了,我就试试。过后您可还得找苗大师他们好好品鉴一下。”
“叶同学太客气了。”
叶南带上手套,拿起第一件藏品——这是副一尺长的山水画作,落款是“石涛”。他抚着画,看的两眼放光,一个人滋滋称奇。“有意思,有意思……”
杜可风见状,禁不住好奇地探过头去,一看作品和落款,不由得撇了撇嘴。“乡巴佬就是乡巴佬,石涛的画作罢了。还以为你见到了个什么大家。”
“哦?”叶南眉头一挑,放下画,微笑着看向杜可风。“那杜先生说说高见?”
“石涛这人有些名气,乃清初四僧之一。不少艺术家认其作HX现代美术鼻祖……不过他晚年卖画为生,产量不少……”杜可风显摆似的一口气讲完了石涛的生平,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即便是真的,这画也值不得几个钱,也就叶南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当成大宝贝。
苗根红和余中虽然不喜杜可风语气里的轻蔑,也不得不同意他的看法。他们手里头都是过过成百上千万级别藏品的,区区十几万真是小钱。
啪啪啪……
“杜先生不愧是年轻翘楚,所说一言不差,事实上,比我了解的还要详细。” 叶南鼓掌。他不是故作谦虚,而是系统只教他必要的知识去鉴定,那些杂七杂八的无用信息,他的的确确不知道。但杜可风不禁得意洋洋地望向他。
叶南接着道:“不错,这幅画如果是真迹,那能算中上乘佳作。可惜它是假的。”
韩冬冬立即好奇道:“叶兄弟,那你赞叹个什么鬼?我很担心你呀。”潜台词就是你有猫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