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可风越是遮遮掩掩,就代表越是心虚,袁超雄心里对他的厌恶之情也更盛。这杜可风,以往自己看在他有天赋厚重、年少有为,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这才多加器重。没成想,自己的信任让这家伙愈加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不急,正好我也挺好奇。”袁超雄故意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就让两位前辈验一验。”
“……不过,如果叶南说的都是真的,我应该拿你怎么办呢?杜可风。”他扫了杜可风一眼,带着点不善。
杜可风明显感觉得,袁超雄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登时呆站在那里,支支吾吾道:“我,我,我……”
袁超雄玩味地看着不安的的客服。他舒了口气,突然面露愠色,沉声道:“杜可风,我对你很是器重。可你也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离开了袁家,你屁都不是。叶南说的正确与否,你心知肚明。再睁着眼说瞎话,别怪我不讲情义。”
杜可风顿时吓得嘴唇发白,说话声音都哆嗦起来。“袁,袁少,我没说瞎话,这小子说得不对……”
苗根红和余中都兀自摇头。
“简直不知悔改!”袁超雄冷冷地说道,“苗先生,余先生,你们去看一看。如果叶南所说有一半是错的,那以后我每个月给杜可风的待遇薪水翻倍;否则,这家伙就不再是袁家的一份子了。”
“袁少爷,这,这也太严重了……”两人也是脸色大变,急忙劝道。
“嗯?”袁超雄眼睛一瞪,余中心中慎然。袁大少态度如此坚决,再说下去怕也无济于事,他当即不再言语。
苗根红轻叹了口气。他年纪最大辈分最高,不得不硬着头皮劝说道:“仅仅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把小杜赶出去。以后怎么让人信服啊。”
“太严重?”袁超雄怒极反笑,”苗先生,如果我告诉你,某个人暗地里面背着我,帮助一些仿造古玩的商人处理赝品,糟蹋我袁超雄的名声。你觉得这么处置他过不过分?”
“什么?小杜他做出这种事!”余中和苗根红皆是大惊失色。
“是啊,我也想不到,自己对你们三位礼待有加,更是救了这家伙的命,他却暗地里损我。”袁超雄面如寒冰地注视着杜可风。
杜可风闻言,吓得脊椎骨都凉了。脸上已然失去了血色,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
他以为有了袁家的庇护,扯着袁大少爷的虎皮便可以有恃无恐。于是他暗地里面偷偷帮助一些制造古玩赝品的商人,然后收取高额的回扣。一部分自己留下;另一部分上交袁家以获取重视。
原先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经在人家的监视当中。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袁超雄的裤管,苦苦哀求道:“袁大少,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都是我以前被猪油迷了心,才会做出糊涂事。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杜可风的两只小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
“卧槽,打死你这斯文败类!”韩冬冬平日里还看在袁超雄面子上,对杜可风敬重有加。没成想,杜可风居然踏马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行为。他当下感觉自己的尊重都给狗了,登时怒火上头。
韩冬冬这人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小霸王、滚刀肉,直来直去惯了,一抬脚便当着众人的面儿把杜可风踹倒在地上。沙包大的拳头抡上去,引得杜可风一阵惨叫。
“冬冬,别打死了。”袁超雄嘱咐一句,旋即再也不看可笑的杜可风。
“两位大师,事已至此,你们好好看看,省的说我偏袒。公平起见,你们也限在半小时之内吧。”
余中、苗根红没有想到事态会变成这样,相视一眼,不禁都苦笑一声。朝着那一堆古玩走过去……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
袁超雄看到他们三人都停止鉴别,问道:“三位,你们的结果如何?”
二人互看一眼,最后还是苗根红干咳了两声,道:“袁少,请恕我们两个老家伙眼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