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大事小事,在路上,这都是事。
但朱建却坐在车上纹丝不动,哪里还有一点儿亲戚味?
这不是在看我们的笑话吗?”
叶风真后悔在饭店里管闲事,让于小夏狠狠地收拾朱建就好了。
“他现在也正闹心呢,本来想把化妆品擦脸上,没料到结局却是擦在屁股上。”
孙红颜对朱建的心思了如指掌。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清楚,是你爸撒了谎,还是朱建搞了鬼?”
“我爸有必要在众人面前扯谎吗?
我对整个集团的财务状况,是非常了解的。
这几年是房地产业的黄金时期,我们根本没有必要欠账经营,肯定是朱建在其中做了手脚。”
“也就是说,从集团这个角度来说,根本不欠外面的货款和人工费。”
孙红颜肯定地点点头。
“如果那样的话,朱建的胆子也太大了,他背着你爸,不知做了多少坏事呢。”
说到这里,叶风发现孙红颜的情绪很低落,便不再言语。
自己作为一个局外人,刚才为孙红颜担心,所以才多说了几句。
话到嘴边留半句,未可全抛一片心,否则,容易让当事人多心,包括孙红颜。
“哎,这件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孙红颜开始自我检讨:
“碍于二姐夫这个身份,我做为集团的财务总监,没有对他进行严格地监督,盲目的信任造成今天的失误。”
“现在及时止损还来得及。”
叶风只能好心地安慰她。
“说说你的想法?”
“当时孙叔叔不是说,将欠于小夏的人工费,一次性给他结清吗?”
“对呀,如果不是这样,他还会闹事的。”
“如果这么做,外面的忧患是解决了,但对朱建没有一点惩戒,不等于变相纵容他吗?”
“理是这么个理,但我爸已经把话说了,我能不照着办吗?”E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今天不管于小夏提出多大的数额,最多只给他50万,这也是你前几天的拨款数。”
“这样能行吗?”
孙红颜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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