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的事情,我可能冤枉你。
单就朱建挨打这件事,你能说得清吗?”
“我襟怀坦荡,问心无愧。”
孙红颜撇撇嘴:“你还敢狡辩?
朱建被打成了狗,躺在床上,像一个烧糊了的卷子,而你却毫发无损。
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叶风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嘴上却并不认账:M.Ι.
“我不是解释过了,是……”
孙红颜马上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你们编的故事,可以骗得了我二姐,能骗得了我吗?
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你的身手我不知道?
还是你的智谋我不清楚?”
叶风嘿嘿一笑:“窦娥是怎么冤死的?”
“我管她怎么冤死的,反正不会冤枉你。
说起来也不怪你,朱建在生日宴上太过分了。”
“他哪里只是在生日宴上过分,如果他爆了雷,整个孙氏集团都会发生地震……”
见叶风打开话匣子后,马上又闭了嘴,好不心急:
“要说就说完,能不能别说一半,留一半,你说的不畅快,我听的也不痛快。”
“孙氏集团的事情,我不掺和。
刚才我已经越界了。”
无论孙红颜如何威逼利诱,叶风就是免开尊口。
此时的孙红颜,正需要有人指点迷津,见叶风看自己的笑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我和家里人,没有共同语言。
很多事情的处理方式,我都看不来。
但我只在集团里负责财务,其他事情我也懒得管。
关系盘极错节,有油水的地方,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一旦遇到问题,一个个的,比兔子跑得都快。”
叶风心里清楚,孙红颜对着自己唠里唠叨,心中肯定非常苦闷。
自己的立场是不干涉孙家的事,那么倾听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吧。
诉说是交流的需要,倾听更能体现一个人的教养。
“凭着我对爸爸的理解,发现问题后,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如果爸爸向朱建他们亮剑,我应该怎么办呢?”
叶风眨了眨眼睛,装出一副没有听清的懵懂样子。
“按说,我应该毫不犹豫地站在爸爸这边。
但是中间夹杂着大姐和二姐,真叫我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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