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菜农王大爷吗？”李珊吃掉了最后一口冰棍，关掉了电视机，“我经常去他那买菜，他那的菜品种齐全还便宜，我去买过几次。”
“他有可能是杀害老张的凶手吗？”王志文想到今天门缝里的那双眼睛觉得这件事和菜农老王脱不了联系。
“不知道，他看起来挺面善的。”李珊倒了一杯水递给王志文，靠着他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刚下过雨的空气很清新，漫天的星星渲染着天空，却不见月亮的踪影，“我们在这猜测也是没用的，不如明天一早我借着买菜的名义去会会他。”
“现在事态还不清晰，今天老王从门缝里透出来的那双眼睛让我觉得这件事情他肯定知道一二，我怕你遇到危险。”王志文的双手来回摩挲着，看着地上的水坑倒出的枝叶的影子在随风飘舞。
“这不是有你在呢嘛。”
王志文侧头看着李珊的侧颜，在夜里她的眼睛依旧亮如星辰，李珊没有看他，只抬头盯着远处正在结网的蜘蛛。
“我会保护好你的。”
次日清晨，鸡鸣三声，太阳刚从地平线上爬起来，菜农老王的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老王警惕地询问。
“王大爷，我是李珊啊，来找您买菜。”李珊笑应着。
“不卖，你回去吧。”老王只开了一点门，侧着身体向李珊摆了摆手，说罢，就要关门送客。
“别啊！”李珊急忙把住门，“您也知道我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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