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白立刻把秦照桦推到一边,手中斩月剑出现,用力一挥,只听见一阵切割铁板的声音传来,那辆车竟然被从中间切成两半,瞬间停在原地。
慕小白纵身跳到车前盖上,一拳打碎挡风玻璃,把司机和坐在副驾驶上的一个年轻男子拎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二人已经吓傻了,哆嗦着身体,司机更是直接吓尿了。
斩月剑抵在司机的脖子上,慕小白喝问道:“说,你们是什么人?是谁让你们来的?”
司机干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慕小白缓缓转头盯在另一个年轻人脸上,道:“你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小白,别问了,我认识他。”这时池圣尧在池飞鹏的陪伴下走过来,池圣尧盯着那个年轻人,面沉似水,道:“明靖,真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你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既然你来了北江,想必你爸也来了吧?”
明靖是明非的小儿子,明竺的亲兄弟,明瑶的亲叔叔。
同时他也是明非最疼爱的小儿子,这些年来一直跟在明非身边,可是说只要是他在的地方,明非一定在。
明靖反应过来,深呼吸一口气,道:“是,我爸现在就在北江。”
“呵呵……”池圣尧淡淡笑着,笑声中充满了悲伤。
他怎么都没料到,自己和明非几十年的感情,竟然这么快就崩塌了。
“你爸让你杀了我?”
“池圣尧,这事儿我爸不知道,是你们欺人太甚!就算是我爸能忍,我也忍不了!哼!”
“是吧?”池圣尧问道:“可是不对呀,按说不应该是你最愤怒啊,最愤怒的应该是你大哥明竺才对,不是吗?因为和我直接有仇的是明瑶,是你大哥的女儿,不是你明靖,我们可是十多年都没见了,再说了从小到大你都是最听话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明非为什么喜欢你,要不是明非的命令,你敢背着他来杀我吗?哼!”
明靖的脸色瞬间变了,说道:“是,你们是欺负了明瑶,可明瑶却是我雪原派的隔代继承人,是我们雪原派的未来,欺负她,就等于欺负雪原派。”
“行了,你从小就不会撒谎,一撒谎你的耳垂就会动。”
明靖低头不再说话。
池圣尧道:“好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过你这一次,回去告诉你爸,说我明天会去找他。”
说完池圣尧在池飞鹏的陪伴下转身走回客厅,秦照桦瞪了明靖和司机一眼,道:“怎么着,起不来了吗?”
明靖站起来,看了司机一眼,可司机是真的起不来了,明靖弯腰扶起他,二人朝外走去。
秦照桦转过身,扶着慕小白的肩膀,道:“小白,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恐怕今天我们三个,都要死在这里了。”
“阿姨,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客气话干啥。”
慕小白话音刚落,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池飞鹏的惊呼声,“爸!爸!你怎么了爸!”
不好!池老爷子出事了!
慕小白和秦照桦赶紧转身冲进客厅。
只见池圣尧倒在地上,脸色青紫,牙齿紧咬,浑身不住地颤抖着。
慕小白立刻掏出银针扎在池圣尧的头部和胸口,分别护住他的心脉和识海,这才转身问道:“叔叔,爷爷怎么了?”
“唉——”池飞鹏长叹一口气,说道:“进来之后,爸就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任凭我怎么劝他他都不说话,到后来就直接这样了,从沙发上滑到了地上。”
“爸是气急攻心啊。”秦照桦说着,微微摇头到:“爸和明非可是一辈子的好兄弟,爸把这份感情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都重,只可惜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是心疼的啊。”
慕小白为池圣尧把了脉,果然是气血淤塞所致。
她用二十八星宿针,为池圣尧疏通了经脉气血,半小时后,池圣尧的脸色逐渐恢复,他咳嗽着,吐出一口血,缓缓睁开眼睛。
“爸,爸,您好些了吗?”池飞鹏看着他,关切地问道。
秦照桦端了一杯温水过来,和池飞鹏一起扶着他坐起来,喂他喝了两口水。
两行清泪从池圣尧眼角无声地滑落,足见他有多伤心。
慕小白拔下所有的银针,安抚了他几句。
经过这一番折腾,慕小白决定今晚不离开了,她怕晚上池圣尧再出事,到时候单靠池飞鹏和秦照桦怕是应付不了。
好在经过这一次,池圣尧心里似乎通透了一些,虽然还是伤心,可至少没有了生命之忧。
第二天一早,秦照桦早早起来做了早饭。
池圣尧只是喝了两口粥,别的什么都没吃,等慕小白吃过饭,他叫上慕小白陪自己去见明非。
“飞鹏,照桦,你们去公司,该干什么干什么,让小白陪我去见明非。”池圣尧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