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笑眼如月，脸上露出了老者般的和蔼：“来，我让你选，先打左边的脸，还是右边的脸？”
蔡乘的脸色青白交替，紧抿双唇，没敢应答。
“既然你不选，那老夫就帮你选了。”
蔡乘惶恐道：“别......”
啪！
一道黑色的鞋印子，清晰地印在了蔡乘的右边脸颊上。
蔡乘的脑袋都被抽歪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微的愕然。
他似乎还未意识到自己被人拿鞋底抽了，又或是意识到了，但一时间没能接受。
被掌掴或许是一种羞辱，若硬要想，还勉强在一个人的接受范围之内的。但拿鞋子抽就不同了，鞋子可是穿在一个人脚底的事物，肮脏无比，它带来的那种羞辱完全是不同层次的。
而在蔡乘愣神的功夫期间，那只皮鞋忽然划过空气，再次接踵而至......
啪！
蔡乘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脸狠相地看着卫庄，嘴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臭老头，我劝你不要......”
啪。
卫庄冷哼一声，毫不怠慢地将鞋底重重拍在了蔡乘的脸上。
很快，第三道鞋印子，第四道鞋印子，第五道，第六道......
啪啪啪！
“先前打我的人打得很爽嘛？”
“你倒是继续啊？！”
卫庄嘴里一边发出胜利者的言辞，手上动作也丝毫不怠慢，一下一下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蔡乘的脸上。很难想象，这么狠辣又干脆利落的动作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完成的。
蔡乘脑袋被抽得不断歪来歪去，脸上灰黑色的鞋印纵横交错，一个又一个地相互交叠。
他那张让人不寒而栗的粗狂的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灰头土脸的狼狈。
蔡乘的手下看着自己的老大竟然如此受辱，一个二个都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过了一会儿，他们看卫庄抽得很是起劲，一时没有停手的迹象，纷纷不安地相视一眼，低声道：
“我们该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老大被打吧？”
“那不然能怎么的，反抗？你没看老大不是那年轻人的一合之敌吗？”
虽然这些手下对修道者的强大并没有多大的概念，但他们深知，蔡乘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能被称之为“能打”的壮汉，他们不少人曾目睹蔡乘曾一拳便将一个四百多斤的高大男子抽飞数丈远。
那种强大，已经不是用肉身的强度可以衡量的了。
这种敬畏的认知，一直根治在他们的脑海里，所以他们才会对蔡乘死心塌地，一直唯唯诺诺地跟在蔡乘后面。
但这个这么强大的老大，现在竟然被人死死地按在原地，任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百般羞辱而反抗不能......这让他们对周添覃更加敬畏了。
北斗走到周添覃身边，有些汗颜道：“周帅，这老头下手有点狠呐......”
周添覃深表赞同。
这种狠，不止在于卫庄此时下手的力道和频率，还在于他羞辱的方式。
用鞋子抽脸，很明显是卫庄的故意为之。
这种羞辱一般人根本难以接受，这足以在一瞬间摧毁一个人的理智，甚至让他在心里留下一生的阴影。卫庄不愧比别人多活了几十年，就连羞辱人的方式也如此狠辣老道。
过了一会儿，周添覃低头看了看时间，出声打断了卫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