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
北斗冷冷地笑了一声,“识趣的话,就赶紧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今日,血洗这刘宅!”
刘均:“......”
众人:“......”
这人疯了吗?
是觉得刚才趁虚而入,闯进了刘家的大门,就觉得刘家好欺负?
他也不看看此处来了刘家多少人?区区二人,就要说血洗刘家,这怕不是在痴人说梦吧?!
“我看是你想死才对吧?!”
怒极之下,刘玉烽指着北斗的鼻子骂道。
“这年头,两个不知从哪来的阿猫阿狗都敢跟我刘家对着干了?喂!还有你,坐在那边那个!你手下这么目中无人,你就不管管?”
闻言,周添覃看向了刘玉烽。
“你知道,这些年敢用‘喂’称呼本帅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
堂堂西天国门,万军总帅。
那些帝廷的老家伙们尚且不敢直呼他周添覃的名讳,这个不知从哪来的小家伙,竟敢用“喂”称呼他?
“掌嘴!”
还未等刘玉烽回答,周添覃已是扬起手。
话音落下,北斗迅速抓住刘玉烽的头颅,然后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连掴了几把巴掌。
啪!
啪!
啪!
声音清脆,掌掌到肉。
随着最后一巴掌落下,刘玉烽捂着发红渗血的脸颊,呆呆地看着周添覃,“你...你他么敢打我?”
“我他么敢让你出不了刘家你信不信!”
然而。
面对这番恐吓,周添覃微笑地却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分钟。”
“再不交出骨灰,我血洗刘宅。”
刘玉烽:“......”
刘均:“......”
周添覃一番话后。
无论是见多识广的刘均,还是脸颊依旧生疼的刘玉烽,纷纷集体沉默,只感觉遇上了疯子。
此人。
不但在刘家的地盘,撒泼打诨。
还扬言,不如他所愿的话,三分钟后要血洗刘宅?
这是失了智?!
刘均暗暗摇了摇头,旋即便面色铁青地下了命令。
“刘家护卫听令,给我拿下这两个疯子!”
“然后狠狠掌他们的嘴,把烽儿受的委屈给我打回来!”
轰!
一声令下,早就蓄势待发的家仆们顿时朝周添覃和北斗冲了过来,看其训练有素的阵型,颇有兵家阵法的味道。
“唉。”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叹息。
而北斗忽然汗毛乍起,一脸惊惧,身体感受到了极大的危及。他连忙看向周添覃:“周帅,对付这些杂鱼何须让您出手......”
可终究还是晚了。
啪。
当北斗回过头时,周添覃刚好打了个响指。
一瞬之间。
整座刘宅上下,响起了无数巨响。
从刘宅外的军工防护玻璃,到地面华贵的玉石地板,再小到桌面上的茶器,有一个算一个,纷纷尽碎。
如同初春的碎絮。
在一阵微风拂过后,化为了漫天无数细屑。
“这......”
所有人的身子都僵住了,看着这骇人听闻的一幕,纷纷傻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