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故鸿估算着母树能量剩余,第一批先弄了一百人份的特效种子交给赵爸爸,以后每天定量交五份,一个月一结清,成本原故鸿根据生产这些种子需要的能量折换成生产其他种子需要的能量,算了一下其他种子的产量和能给他的分红,最后报了二百五一份,于是云深集团以五百一份的价格卖给军方,军方再怎么处理,原故鸿就不知道了。
大概是期中开始前夕,原故鸿在和几个朋友讨论数学题的时候,听见隔壁班一个同学问另一个同学:“哎你今天咋这么高兴啊?”
被问的那妹子姓花,从X省A城考进一中,入学考试排第一,比原故鸿好。自从原故鸿认识她她就一直闷闷不乐,今天她一反常态眉开眼笑的,原故鸿也很好奇发生了啥。
花妹子一看大家都在看她,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来:“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我爸爸申请到特效药了。听说能根治。”
问她的那个学生满脸不信:“能根治?你爸那是……那是……癌症唉!”
“反正大夫这么说的。大夫说特效药才出来没多久,还要排队抽签写材料才能申请,我和我爸就是试一下,没想到真的成功了。昨天我在医院陪我爸,大夫说,第一个疗程正在进行,情况很好。”
“那真是太好了!”几个同学一起说道,“咱们种花国啥时候有这么强的科研能力啦?”
“不知道,之前
一点消息也没有,大夫都说完全不了解,是帝京军区突然弄出来的。”
“真不愧是种花家的部队啊!上天入地地打仗算什么,入能做饭,出能制药。唉我要不是八百度近视我就去报陆军学院了。好不容易云深集团出了个治疗近视的药,偏偏一天才卖一点点,哪里轮得到我!”
一旁打篮球回来的王京插嘴道:“你就是没近视也不行啊瘦的麻杆一样。”
“文艺兵不行啊我又不去作战部队。”
“哎哎老王这身高,膀大腰圆的不去当兵也不行吧!”
“哼,老子当然要当兵了,我要当最好的兵!尖刀兵!”谈起部队,王京立刻就眉飞色舞起来,几个军事发烧友立刻就在他旁边围成一团。
原故鸿有些好笑地挑挑眉,热血少年时代,真好。
花妹子轻轻拽拽他的水笔,让他从看戏中清醒过来:“雁子,给我讲讲这道生物题吧。”
“咦,你不是要念文科吗?”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念理科,将来我要在实验室专心做研究。”
“为啥呀?你之前不是嫌实验室工资低,事多,枯燥吗?”
“我爸爸的病好了,家里就不会这么穷了,挣得少也没关系。我特别感谢那个把治疗特效药研究出来的团队,没有这些科学家,我爸爸就不会好。将来……我也要救很多的人。”
花妹子捏了捏小拳头,嘴巴紧紧一抿,原故鸿不由脸热——哪有啥科学家啊,都是靠
无所不能的母树嘛……为了掩饰自己的惭愧,他赶紧低头佯装做题:“那好吧,这道题是这样的……”
第二天就是期中考试,第一天照例是语文、数学两科。
原故鸿轻装上阵,拿着卷子一扫,挺容易,于是不慌不忙地填着卷头等开考铃。
正翻来覆去看阅读题时,原故鸿忽然发现卷子上蹭到了一点黑墨渍。
他还没动笔呢,这墨水哪来的?他又将卷子翻过来,发现另外几张也蹭到了。
原故鸿稍稍想了一会儿,就知道墨是哪里来的了,他把卷子稍微挪开一些,果然在草稿纸下面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小抄。
一中的考试是由发卷老师先将两张草稿纸提前放好,所以刚刚他才没注意。
原故鸿直觉不大对,所以他叫起母树,种了一片腐蚀孢子。
腐蚀孢子和瘦身种子是同类作用的东西,只是瘦身种子吞噬脂肪,腐蚀孢子吞噬预设好的东西,想让它吞墨水,只要把墨沾在孢子上,等待几秒钟,它就会将周围的同类元素都腐蚀掉并产生能量。
一大片孢子撒上去,很快,那片小抄就不见了。
这样,应该就不会发生意外了。原故鸿想着,把试卷轻轻放好,开考铃响了,他迅速收回想法,进入答题状态。
此时的语文在原故鸿看来,大概就是文言文对现代学生的意义差不多,其实挺头痛的,不过也另有一种风味。数学物理之类的相对比较容易,不过对
原故鸿来说,语文才是最特殊的,所以他学得最认真。
原故鸿做题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钟就进入了默写题。
他刚刚讲卷子翻到第四页,隔壁吴丰年举手说道:“老师,他打小抄!”
原故鸿恍然大悟:难怪桌子上会有小抄啊,难怪老师发草稿纸时没发现桌子上的那一块密密麻麻地小字,原来是他干的。
原故鸿才懒得辩解直接拿起卷子和草稿纸,让走到他桌边的老师自己看,桌上干干净净的,像刚洗过一样。
这时天气已经很冷,作为省重点学校,一中早早就开始供暖了,所以室内大家都穿得很少,原故鸿也就是单衣单裤,一身米色亚麻衬衫——自己做的,一条灰蓝色棉裤——还是自己做的,看着瘦得和麻杆一样,这浑身上上下下看一圈,一没看出有夹带的空间,二也没有擦拭的痕迹呀。
其实监考老师也知道吴丰年做了手脚,但是原故鸿简简单单一个揭卷子的动作,就让他傻了眼。
小抄不见了,哪去了?
原故鸿将草稿纸拎起来甩了甩,说道:“你看错了吧?我作弊?我能把语文书倒背下来,我作弊干啥?我的散文可以上X城日报的鉴赏版,我为啥要作弊啊?吴同学,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原故鸿甩他一个白眼,问监考老师:“我可以继续考试了吗?”
他那一双眼睛,又大又干净,看得监考老师十分不自在——这位拿了吴丰
年的好处,才对那片小抄视而不见的,现在没有抓到证据,又有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有考场其他学生看着,监考老师还能帮着吴丰年诬陷他不成?监考老师一脸严肃地宣布这是一场误会,请同学们继续答题。
原故鸿又瞟一眼吴丰年:“隔这么远都能看到我打小抄,你关注我多久啦?视力也很不错嘛,哦?”说完他才不管吴丰年什么反应,继续刷刷刷答题。
写完作文题的时候,大多数人都还在阅读题挣扎。他检查三遍,直接交卷走了。
客观题一向拿满分的他,需要作弊吗?原故鸿本来想再搞一批美黑孢子拼成小抄反陷害吴丰年一次的,想想没意思,算上上辈子他比人大好几岁,和个被宠坏了的小弟弟过不去,他还嫌丢人呢。
所以他这次放过了吴丰年,不过再有下一次,绝对不会客气了。
接下来的几堂考试和语文考试一样,轻轻松松顺顺利利地就拿下了。一向不爱出风头的原故鸿,这次门门提前交卷,在平静的的校园里很是引起了一些谈论。等成绩出来更是亮眼——客观题全中,主观题失分不超过3%,这学习能力让人连嫉妒心都生不起来。而高一的语文教研组主任和数学教研组主任,已经开始为原故鸿的归属暗中掐架了。
这以后,吴丰年还想诬赖原故鸿作弊,往往得到的是一句委婉的质疑:“他没啥可以作弊的地方吧…
…你是不是看错了?”
吴丰年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后来吴丰年散布谣言,原故鸿并不是不知道,但是有王京、花儿他们在,吴丰年砸钱也只能收买郑义那几个和他一样不学无术的学生,不过他们的话,对原故鸿实在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