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第一天,原故鸿到踩好点的几家店打好年货,找了辆搬家车给搬回去,又找好了做游乐园的公司,之前已经在福利院丈量好了尺寸,这次可以看设计稿了。
原故鸿看了一下,有蹦床、滑梯、秋千等等,比较常见的都齐全了,还有一个不大常见的小型旋转木马,保护措施也不错,使用的材料也有检测报告书,原故鸿没二话,当场交了一半尾款,当天就去福利院开工。
这一天原故鸿花了小几万,采购的年货满满当当塞了三辆搬家车。
原妈妈一边帮忙卸货一边嘟囔着“败家子儿”“乱花钱”等等。原故鸿通通假装没听见。爱党他们则围着哥哥跑来跑去,欢欢喜喜地分着礼物,不一会儿,每个人都换上了大红色的新衣裳,年货也摆上了。
晚上原故鸿给馋得不行的小盆友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原妈妈瞅着他们那你争我抢的馋样,又好气又好笑,活像平时她饿着了这群小家伙一样,虽然她做饭是不如原故鸿好吃啦,也没难吃到这地步吧?原故鸿一边哄原妈妈一边哄小朋友,这边加菜那边倒水,虽然离过年还有几天,但是浓浓的新年气氛已经弥漫在整个福利院里。
第二天原故鸿和周泊山约好时间,带着一些小菜和野兔野鸡就登门了。
周老爷子早早就让警卫在外面等着,原故鸿跟着韦国威兴冲冲地进到客厅,才看见客厅早早坐了个
人——邵骠鹞。
“大邵?”
可不就是邵骠鹞。他今天穿的很正式,一身西装,没有过多装饰,看着就是个风度翩翩的有为青年,原故鸿撇撇嘴:人模狗样。
邵骠鹞露出一个有些疲倦的笑容:“雁子。我正好要找你。”
“哦啊?”
“回头再说。你不是来给周爷爷拜年的么。”
“哦哦,周爷爷,对不起啊,我走神了。”原故鸿赶紧道歉,奉上年礼:三坛小菜,四只风干的野鸡,两只鲜野兔两只鲜斑鸠,一坛野果药酒,一坛自酿葡萄酒。
被冷落了的周泊山不满地哼两声,转头说:“莲子媳妇,来,给我收回去,晚上就做了。”
一个中年妇人围着围裙出来,让两个阿姨搬东西,周老爷子指着原故鸿说:“莲子媳妇记得,这是雁子,以后他来我不在,你要好好招待。”莲子媳妇,就是周觅莲的夫人了。看起来很和气很贤惠的样子,没有一点架子。
“好。”女人朝原故鸿笑笑,“我姓王,你叫我伯母吧。”
原故鸿从善如流。
周老看儿媳妇懂事,满意地点点头:“雁子,鹞子,吃顿午饭啊。我知道你们有正事,吃完饭你们爱干嘛干嘛。”
邵骠鹞回答说:“我们当然愿意,就是辛苦王姨了。”
“掰着手指算一算,每次遇到雁子都是雁子做饭给我们吃,难得能请一回雁子,我倒是愿意给你露一手,可惜又不会做饭。你伯母做得不错,雁子
今天就等着吃吧。”周泊山笑眯眯地说,“雁子要不你去偷个师?你王伯母一手淮扬菜,我以前从来不吃淡口的,现在也很喜欢。”
“这好啊就是不知道伯母愿不愿意。”
“嗨,这有啥不愿意的,快来快来,厨房正煮干丝呢。”王夫人朝原故鸿招招手,原故鸿就跟着她下厨房去了。
客厅里,周老敛了笑意,对老神在在的邵骠鹞说:“治疗绝症的药方到底多重要,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还是那个意思,你一个人护不住雁子。要是雁子说的是真的,他真能培养出对症的特效药材,你就是保得住雁子也保不住他那一家人。所以……你想单独占下来不可能。”
“爷爷和我都觉得,要不暗度陈仓吧。可以让军方参与进来,但是由我挂名,军方不干涉我们使用。对福利院,直接征收地方,弄成军队疗养院,又能掩人耳目,又方便加强保护,保人保药。底线是不能把雁子和药交出去。现在有雁子压价,我守着,这药才能八十块一副地,只要是个人都买得起,国家也补贴得起,还是咱们在国际斡旋上的重要筹码。这要是交出去了,您老信不信第二天价格就能翻几百倍,第三天就有人私通外国偷渡出境?”
“鹞子,冷静。我敢作保,咱们省军区,绝对支持你的做法。”
“咱们属于同一个大军区,您的作保没意义。关键是南边那个,他们能和
我们一条心?就是咱们自己人,那还有几个和对岸米利坚国眉来眼去的呢。反正我绝对不支持把特效药彻底收归国有。雁子将来肯定还能做出更多特效药,一次得罪完了还有下一次吗?某些人也太短视了。”
“我也清楚。可是你能和他们硬扛吗?一个药方收归国有能扩大生产,就能压死你们。你们拿什么反对?”
“为什么不能?这药方是雁子私人所有,怎么处理,当然是看雁子的。国家也不能以大义的名义强迫征收私人财产吧,这又不是土地!”
“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这么想。”
“我没变,是因为雁子愿意为咱们做出牺牲,所以我才更乐意让雁子保有药方。要是雁子是损公肥私一心扎到钱眼里,我绝对袖手旁观。总之一句话,药方在他手上更好,我就支持他保留。我家老爷子也这么想。这一次,老爷子板上钉钉站我这边。有他老人家在,再有帝京大军区支持,别的军区还能抢过去?我同意他们掺一脚,够对得住他们十八辈子的老脸了。有些人真不是我说,刚刚才做了几年将军,连咱们国家起家的基础都忘了!只图给孙子孙女攒家产,竟然能想出征收药方的法子。蠢货!”
邵骠鹞看着挺斯文敦厚,然而这一番话,损得叫人咋舌。周泊山叹口气:“你这话要是叫他们听见,能气死一堆人。等会儿王老哥过来串门,你自己和
他说去吧。怎么说咱们也是第一大军区,雁子人在我们这,药方子也在我们这,还能叫别人占了便宜?哼!”
邵骠鹞勉强舒展开眉头,和周泊山又讨论了一会儿,周觅莲和他兄弟周觅兰,还有省军区司令王也治、夫人郎秀时、小儿子王京一起来了。
王京辈分最小,进门就开始打招呼,先叫周泊山一声“爷爷”,再管邵骠鹞叫一声大哥。
周泊山嘴一歪:“没劲儿,在学校疏懒没练习了吧?”
“哪能啊每天打四遍拳呢。”
“以前至少八遍是不是?懈怠了。行了,到厨房找你姑妈去,不准偷菜啊。那有个小朋友,是我晚辈,别吓着人家。”
“哦。那我走了。”王京知道这是他们长辈有话说,所以乖乖地和父母打个招呼,熟门熟路地就去厨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里我不太想写纯反派的角色……
唔在码红楼同人了,第八万字,仍然想坚持不写纯反派不黑化原著角色,希望能坚持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