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学上课之后,无处不在的窃窃私语的打量着实让原故鸿烦恼了一阵。好在学生的首要任务仍然是念书,随着第一次月考临近,大家很快就没时间管原故鸿的个人情况了。
吴丰年因为盘算农家乐不成反带累他爹受了一顿气,回到学校又被郑义那么一宣传,心里更加憋火。
转眼到了月考时,吴丰年以前在初中是数一数二的成绩——这孩子虽然十分骄纵很有些纨绔子弟富二代的脾气,成绩却一直很好,都是他老子拿皮带抽出来的,考试成绩不好更要停零花钱。因为原故鸿、花妹子他们的竞争,吴丰年进入高中后就没进过年级前三,拿到手的零花钱和以前一比,别提多悲剧了。
难得这一次月考,原故鸿没参加补课,花妹子家在乡下,临时出了事也没有回来补课,吴丰年比他们多上了二十天课,心里很有把握,不信还考不过他们。
然而这第一次月考,题目出得相当难。至少吴丰年拿到数学卷子翻过来一看大题就傻眼了。
原故鸿却没觉得难,感觉难度和他寒假做的那几十张卷子差不多,所以他和往常一样,扫了一眼大题,打好思路,开考铃一响就刷刷刷开始演算,没多久填空题选择题就做了一多半,原故鸿又找老师要了三张草稿纸,继续刷刷刷。
几乎所有一中人都知道,原故鸿做题速度快,质量好,几乎不出错,就是没想到
题目陡然变难这么多,他还能下笔如飞。
悲剧的吴丰年就坐在原故鸿斜侧后方,正因为大题很难而烦躁,一抬头又看见原故鸿奋笔疾书的样子,心里就慌了。做数学题最重要的就是节奏和镇定,他还没进入节奏就先慌乱了,于是这一堂数学考试的结果可想而知。
原故鸿最喜欢的科目就是数学,一张卷子做下来,顺手顺心极了,还能留时间慢慢地检查,却不知道背后有个数学本来还不错的娃,一败涂地。
吴丰年是个自尊心非常强的小朋友,但是从遇到原故鸿的那天起,就一直在受打击。自家保镖被人捏着手腕指挥干活,想拿权势压人吧反被压,连一向擅长的考试都考不过人家。
第一次月考的成绩出来,一中哀鸿遍野,只有原故鸿,仍然以主观题3%失分率的成绩笑傲榜首,而且这一次,因为题目难度加大,原故鸿和第二名的分数距离拉开到了七十分。
一次考试成绩并不能说明什么,大多数学生很快就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了,只有原故鸿稍微忙一点,课余时间找他来讨论问题的同学越来越多,有的人是真心来请教的,有的人是来旁敲侧击农家乐那事的,还有的人却是打着占用他的时间就不信下次考试他还能考那么好的念头。
原故鸿对他们的这点小心思门儿清,只是不大在意,现在他有一手技术,走到哪吃不上一口饭?于是他
对前途反而不是很上心,成绩神马的,尽力就好,不求完美。
唯一一个跌倒之后爬不起来的大概就是吴丰年了。自从在考场被原故鸿做题的气场吓到之后,就再没缓过来,第二次月考又考砸了数学。原故鸿依旧笑傲群雄——其实到了他这个份上,别人已经只有佩服没有嫉妒的份儿了。况且他还很会做人,上半年有个奥数竞赛,本来所有老师一起推荐原故鸿参加,原故鸿自己选择了拒绝。参加这个奥数竞赛更多的是为高考加分,原故鸿不需要这个,至于打到国际上为国争光……笑,大种花家在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上输过吗?
原故鸿没办法参加奥数竞赛还有个原因,就是试验田挂靠军方实验室成功了。天知道没有实验器材没有成文报告的一块荒地是怎么挂靠成功的,总之邵老爷子给试验田拿到了配备警卫的资格,也顺便把原妈妈的福利院和农家乐全部纳入军方的控制范围,至少福利院的安全不用原故鸿再担心了,他只要做好培养基,培育好种子就好。
年前邵骠鹞送到实验室的那几盆种子也有了结果,证明确实是需要培养基才能发育成功,否则即使能成功地发芽,存活率还是无限接近于0。
邵老爷子和原故鸿商量着,要不就把小荒山一片做成专供培养基和种子的农田,原故鸿觉得这个设定比直接在小荒山种植种子的原计划好多
了,没二话点头就同意。于是接下来就是测试种子的退化期和培养基的消耗问题,军方牵头找了种花种业联盟加盟研究,终于在原故鸿的高一结束前,拿到了测试报告。
培养基的退化速度是一个比较复杂的函数,大概从第二年起,效率就只有第一年的一半,到第三年完全退化为普通土地,原故鸿将半退化的培养基培养到巅峰状态需要的时间远远少于将彻底退化的土地重新培养好,所以培养基每两年更新一次。
种子的退化速度和品种有关,一般第二代种子只有第一代种子效果的一半,抗癌草退化最快,十代种子就无效了,瘦身草只退化一次,再往后的退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邵骠鹞代表原故鸿和军方、种业联盟又做了一次谈判,最后军方只拿走了治疗绝症的那部分种子,瘦身种子等等以保健为主的种子,完全交给云深集团自主运营。原故鸿在云深集团的股份仍然由他自己持有,配药将不再由原故鸿直接提供,而是由军方和原故鸿合作的实验室提供。军方拿走的部分种子的使用仍然遵循原故鸿定下的几条标准,不过不排除产量上升后放宽标准限制。
邵骠鹞没让原故鸿插手谈判的事,所有的情况他一个人扛,代价是到接近暑假的时候,邵骠鹞瘦了二十斤,几乎快没人形了。原故鸿考完期末考试,从警卫那里得知邵骠鹞来
了,赶紧做了一桌子好菜请他吃饭,一瞅见那骷髅样的人,差点心脏病发作,又是大鱼大肉,又是各种强身健体的种子猛灌,过了一周才养好。
邵老爷子一边嫌原故鸿娇惯孙子嫌孙子做这点小事还能累趴下,一边一脸得瑟地炫耀“我孙子就是厉害我孙子一个人能干趴军方十大佬”,原故鸿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邵骠鹞拿回来的各种合同,原故鸿一个字也没看,他也懒得看,只问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能得到什么行。
他要做的事并不多,除了生产种子就是培育培养基。培养基好操作,暑假两个月足够母树培养一座小山头那么多的培养基了,日常更新,一个月三天假也差不多,唯一不方便的地方是他不能到处旅游,好在他也并不喜欢出门。种子就更好操作了,云深集团的销量了得,母树的能量每天都在溢出状态,巴不得再多生产一些呢。
至于合作变化啊监控之类的,原故鸿相信邵骠鹞不会害他,更相信邵老爷子的操守,自然就不怎么关心了。
他的基金也是在这时候办好的,挂名在云深集团底下,对外说法是云深集团赞助原妈妈福利院做起来的基金。云深集团不用花钱就能得个善事的名声,赵家夫妻很乐意。基金里所有的钱都是原故鸿的,由原妈妈福利院运营。
两件事撞在一起,原故鸿整个一年都很忙,那当然顾不上什么竞赛了
。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