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故鸿非常生气某人执意要做一个注定失败的试验,直到第二天早上某人端着白粥来叫他起床、比平时多十二分体贴地关心他的身体情况他也没消气。
还好他有母树很懂事地用灵气温养他,不然他爬起来都困难,哪还能中气十足地和邵骠鹞冷战。
邵骠鹞亲手伺候夫人大人洗脸刷牙,喝水吃饭,终于气氛缓和了那么一点,原故鸿龇牙咧嘴地坐在床上,继续气鼓鼓地瞪邵骠鹞。
邵骠鹞依然很淡定,他找了个原故鸿肯定会接下去的话题:“你的异能怎么样了?”
原故鸿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上上次是液体净化,上次是大气净化,这次当然就是固体咯。海捕蝇草的变种。以土壤净化为例,种在标准土壤里,发芽后移入待处理固体中,会生长出藤蔓和夹子,夹住需要处理的固体并消化掉。大小可调节,有产出。”他直接弄一把种子交给邵骠鹞,又弄了几颗定位种子,“好啦。”
“不急。”邵骠鹞照样把种子封起来,装进一个文件袋里,然后他漱漱口,搬着自己的手提,和原故鸿并排坐床上。
原故鸿很正经地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把他踹下去,最后他没有付诸行动,一是他身上还难受,二是踹不动,于是他只能哼哼唧唧地往里边蹭蹭,给邵骠鹞让出一块地方来,两人并排靠在床上的小沙发上,各自捧着自己的电脑干自己的事。
上午的阳
光非常灿烂,两只喵追追赶赶地跳进卧室,最后在大床对面的沙发上安静下来,它们在阳光底下互相舔毛,腻歪成一团。
阳光太好,阿姨煮的奶茶也很好喝,原故鸿被懒散的氛围熏陶得无心做正事,在网上到处瞎晃,正好看到邵老爷子的微博传了一个练武的视频,还配了解释:“大刀向鬼子们头上砍去:早上练刀随手录的视频,邵家祖传刀法起手式、第一式:XXX,第二式XXX……详细解说陆续放出,欢迎切磋。”
底下评论有不少人问技巧,邵老爷子挑几个大家都关注的问题回答了,发现许多人没有基础,又发了条微博说一会再录个基本功的视频,方便没有基础的人学习刀法。
原故鸿虽然翻了转发,发现有不少人说老爷子是骗子,不由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已经限制了老爷子的微博回复和at,老爷子只要不刻意翻应该就看不到那些毫无理由的谩骂。
翻到一半,老爷子的at来了,是个小伙子问老爷子现在学刀法来得及来不及,老爷子直接at了原故鸿:“@杜陵鸿雁是十七岁开始学的,已经小有所成。关键在于坚持。”
原故鸿不由得惭愧起来,他在被子底下轻轻碰碰邵骠鹞:“以后轻点儿,不能妨碍我晨练。让邵爷爷知道我偷懒不锻炼肯定要训我。”
邵骠鹞很自然地侧头亲他一口:“好。”
原故鸿的脸立马熟
透了。
不得不说母树靠谱的时候那是非常靠谱,至少下午的时候原故鸿就能行动如常。在邵骠鹞莫名地带着点兴奋的注视里忙活片刻后,原故鸿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会有一点点兴奋了——这位大概是觉得他恢复得很快所以他晚上可以不用收敛放肆纵欲?没门儿!
但是原故鸿的坚持一点用也没有啦,第二天他还是没能起来晨练,邵骠鹞想让他请假在家休息,原故鸿觉得还好,坚持要回去上课,邵骠鹞没办法,送人到帝京大学,一直盯着他在教室里坐下,他才离开教学楼。在帝京大学的图书馆找几本外面不容易看到的书,也许是个不错的消耗时间的办法。邵骠鹞也是帝京大学毕业的,有校友卡,他的两个助理有通行证,三个人很顺利地就进到图书馆里面,邵骠鹞最后找了一本比较学术的书,在三楼靠窗的空座坐下来——那里正好可以看见原故鸿上课的教室。
他刚刚坐下来,两个年轻学生就在他对面坐下:“邵哥好。”
邵骠鹞微微抬一抬下巴:“你们好。”
坐在他正对面的冯朗十指交叉扣在桌上,咽口水的动作暴露了他的紧张,他努力地保持严肃的语气,说:“能单独谈谈吗?鉴于我和我的室友都很担心雁子。”
“如你所愿。”邵骠鹞合上他的书,示意两位助理稍微走远一些。
周六上午的课是高数B。考古文博院对数学本来就
有要求,原故鸿的数学一直也还不错,高数实在不是一门很难的课,不过原故鸿尊重年逾七十的康教授,所以他的课,原故鸿会认真地听进去并做好笔记。这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凭借对数学的研究和几十年兢兢业业的授课,在科学家贡献榜上以六十三分排在第五百多名,预计最晚后年,康教授就会获得一枚生机药。
两节课一晃而过,原故鸿收拾好课本,急匆匆地冲出教室。
邵骠鹞的车准确无误地在门口停下,原故鸿跳上去,才发现后座上还有冯朗:“明朗,翰林,你们也在?”
冯朗露齿一笑:“嗯,图书馆遇见邵哥,邵哥请我们吃饭来着,现在这个点儿正好去接容易……你猜容易起床了没?”
“肯定起了,他今天早上有个副本要下,估计这时候应该已经打完了吧?”
褚明翰说:“他说12点能打完,这时候应该已经下楼了。”
冯朗说:“他说能打完就一定能打完了。只要是打游戏,他能把时间控制到秒的。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能精准到每个微秒。”
褚明翰说:“没准真能。容易的潜力很大,非常大,我毫不怀疑如果他能像对待山口山——现在是剑网三——那样对待他的功课,他能全部满分PASS。”
冯朗说:“得了吧,你如果拿出一半研究古籍的时间研究课件,你也可以的。”
褚明翰没接话了,他的膝盖上还有一本古
籍的影印版呢。
坐在前面的邵骠鹞对原故鸿说:“你有三个非常好的室友。”
“嗯。那是。不过你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邵骠鹞压低声音笑了一下:“明明有点怕我,但是他们依然来找我确认我和你的关系。”
“啊……这个…——这——他们还真是什么都说啊。”原故鸿的脸又烧起来了。
“我告诉他们,我想和你结婚,我们家里人也都同意了。我们不是玩过就算,是认真想搭伙过一辈子。他们好像不是很相信,不过勉强接受了我的说法。你可以再和他们聊聊。”
“这个要怎么聊啊。不过他们真的都是很棒的朋友。我很高兴我的室友都是好人。”
“是的,都是好人。”邵骠鹞握住他的手。原故鸿有三个能理解他的感情并且在权势与朋友之间选择站在自己朋友这一边,的确值得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冯朗应该是整个宿舍最正常的人了。他渴望权势,但是有原则和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