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一一早,其他三个校区的先生带着学子们都聚集到了二校。
这次开学典礼准备得十分隆重,不仅将陈修筠请了过来,那群被陈修筠敲诈的乡绅也都被请了过来。
当然这是陈修筠的意思,他的原话是:得让他们看看那些钱都花在哪里了,才好下一次再让他们慷慨解囊啊。
唐忆雪心中为他们默默点上一盏灯,但落笔写请帖的速度却丝毫没有落下啦。
此时夫妻两并肩站在高台,看着台下学子们,年龄从五岁到三十五岁不等。E
是的,三十五岁!
据说是小河村的渔民,小时候家境还算殷实,父母送他上过几年私塾,只是后来其父出海一直未归,想来是回不来了,其母改嫁,后来他就饥一顿饱一顿的,在叔叔伯伯家长大。
而今听说了这学堂的事,不仅带着自己十三岁的儿子来,还主动找到衙役请求增加一个名额,那衙役被缠得没办法这才禀报到了唐忆雪这。
原本唐忆雪定的年龄段是五岁到二十岁之间,但是在见过此人后,还是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怎么说呢,他就是那种眼中有渴望、心中有目标的人。
唐忆雪还记得他跪在自己面前说:“小人知晓,如今再和一群孩童一起读书怕是要沦为这十里八乡的笑话,但小人不怕,小人只想完成父亲的遗愿,好好读书,日后不要像他一样,在海里讨生活,拿命去拼银钱。”
“小人有自知之明,不会去奢求那些远在天边的事,只想识得些字来,日后能找个活计,再供小人的儿子好好读书。”
唐忆雪见他说话条理清晰,便问道:“读过几年书?”
那人低着头,道:“三年有余!”
“那该是识字的啊?”
那人面上一红,但常年在海上晒得黝黑的肤色,旁人实在看不出来:“家里出事时小人还小,每日只想着如何填饱肚子,就给荒废了。”
唐忆雪点头,是啊,人连肚子都填不饱的时候,如何还能奢望他记得课堂里的东西呢!
于是道:“日后去了学堂好好将那些东西捡起来吧。”
那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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