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夫人?唐忆雪抬眼,这鲁夫人自从来了这景水县一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日里唐忆雪不查人请她绝不出院子,今日个是什么情况?
“快请!”
不一会鲁夫人便走了进来,若初上好茶后,退到一边。
鲁夫人面对唐忆雪一向有些拘谨,她往日就是一平头老百姓,如今住在这县衙里,已是郡主娘娘宽厚,所以她这些日子都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不给郡主娘娘添麻烦。
而且她虽住在县衙里,却不把自己当客人,鲁夫人为人勤快,手脚不得空闲,这些日子给阿明、沐沐做了好几身衣裳,她虽花样子做得不好,但针脚却十分细密整齐。
阿明每次得了鲁夫人做得新衣总要拿到唐忆雪面前炫耀一番,道:“姐姐,鲁大娘又给鲁直他们做新衣啦,还给我也做了一件,穿着可舒服啦!”
所以唐忆雪对鲁夫人此人观感不错,见鲁夫人有些坐立难安,便出口问道:“夫人,今日是有什么事吗?”
鲁夫人见唐忆雪开口了,这才小声道:“郡主,小妇人一家人来景水多有打扰,而今孩子们也都上了学堂,小妇人就想着是不是该搬出去,找些个活计,这承蒙郡主照顾这么久,只是……”
唐忆雪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忙问道:“可是府中有人对夫人不敬?”
鲁夫人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府中人因郡主和大人对小妇人一家都和善得很。”
“那为何夫人突然想要搬出去?”
鲁夫人道:“小妇人自是知晓郡主和大人对我们一家三口好,只是而今孩子们依然上学读书,小妇人有手有脚也该找份活计,日后,孩子们读书要用银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况且孩子们日后要是参加科举,总不能被人戳脊梁骨啊!”
唐忆雪原想说,这个不用担心。但见鲁夫人一脸执拗,于是道:“那夫人可有想好找个什么活计?”
鲁夫人道:“小妇人针线活尚好,想着找个缝补的差事,先凑合着。”
唐忆雪沉吟片刻道:“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