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下已是人满为患,二人沿着河岸走了一小段路,唐忆雪才眼疾手快的抢到一个位置,欢快道:“这里这里。”
二人站在河边,周围人声鼎沸,人们将手中点好的河灯放入河中,顺着水流,,轻轻一推。一盏盏形状各异的许愿灯慢慢飘远,船灯形状各异,流光溢彩、美轮美奂。
许多船灯不断经过二人身边,莹莹船灯照得两人的脸忽明忽暗,陈修筠紧紧挨着唐忆雪,随她一同蹲下,笑看这美景,一时心中无比惬意。
陈修筠拿出火折子,将两盏灯都点好,一盏递与唐忆雪,道:“放在河中许个愿就行了。”唐忆雪小心翼翼的接过船灯,轻轻放于河面,闭上眼,虔诚的祈祷了一会。
一睁眼,陈修筠呆呆的看着自己,二人四目相对,唐忆雪竟先收回视线,脸颊微红。
“你怎么还不放灯?”唐忆雪有些尴尬的寻找着话题。
陈修筠笑道:“只怪阿雪比这嘉州夜景更迷人心智。”
不等唐忆雪着恼,陈修筠便将手中的船灯置于河床之上。
“你怎么不许愿?”
“我的愿望,它帮不了我,告知它也无益。”陈修筠站起身笑道。
唐忆雪:这本就只是一个风俗罢了。
“阿雪不问我,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问了有何用,我也帮不了你啊!”唐忆雪皱眉,抬杠道。
“不,我的愿望只有阿雪能帮我!”
船灯越飘越远,忽明忽暗,晚风轻拂,带来些许凉意。唐忆雪诧异的抬头,只见面前的人唇角上扬,一双凤眼紧紧的看着自己,仿佛整个世界只看得到自己一般,耳畔传来了他的一声轻叹。.
“惟愿此生伴你身旁。”
当天晚上,向来好眠的唐忆雪失眠了。为了怕吵醒睡在一旁的若诗,还不敢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能在睁着眼睛看着床幔,只要她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陈修筠那张俊脸带着笑意与深情,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这让已经穿来两年多的唐忆雪,差点就失去了抵抗能力。
这,谁顶得住啊!
“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