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崔永康成为宗正十九年的新科状元,而谢鸿达这一次稳定发挥,殿试考取了第九名。
金榜题名后便是骑马游街,一当日众进士们迎来了他们此生最为风光的日子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崔永康骑着一匹浑身白色的高头大马一马当先。
榜眼、探花落后他一个身位,所有马上都披红挂彩,后面还跟着不少衙役,拿着扇子,打着伞,更是有不人手持锣鼓等物,整个场面好不热闹。
而长安街上,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男女老少,今日乃是三年才有的大喜日子,哪怕是一些未出阁的少女也会偷偷溜出来,看一看这次的新科进士中,有没有自己中意之人。
谢鸿达很是喜欢这样万众瞩目的感觉,不停地对着街道两旁挥手,那样子都不像是考取了第九名,反倒像是高中状元了一般。M.Ι.
世人大都爱慕年少,尤其是像他和崔永康这样的未婚俊少年,可比一些四五十岁的进士们顺眼多了,于是他们二人接到的鲜花也是最多的。
而新科进士们成了官场新贵,每日都会有朝中官员宴请,可以说好不风光,甚至有不少新科贡士得了朝中大员的赏识,将闺女许配,可谓是一步登天。
尤其是崔永康和谢鸿达这样出身好模样俊的,自然也成了众人的香饽饽。
崔家的门槛再次被媒人们踏破了,而谢鸿达则机灵地推到自己远在临州的母亲身上,婚姻大事乃父母所定自己不敢做主给婉拒了。
又过了半个多月,令人咂舌的调令下来了,崔状元被派往锦南府川越县当县令!
要知道大秦建国以来,状元全都是先入翰林院待三年,再去六部轮值接着看情况是否外放,当然除了三年前啊,那个得罪了太子的倒霉蛋。
可崔永康背后有河间崔家以及首辅两面大旗,怎么又被派往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呢?
难道说,圣上要动崔家了?
京城各大势力纷纷揣测着,而此时当事人正在和崔首辅下着棋,一盘结束后,崔首辅赢了一子半。
“老咯老咯!”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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