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御医们已经给孙琦月施完针,血虽然止住了,可人却昏迷了过去。
方子里需要的百年人参却迟迟没有到,正在焦急之际,沈追回来了,小鹿子忙从他手中接过那用锦盒装着的人参,对着屋内喊道:“殿下、殿下,人参到了!人参到了!”
两御医松了一口气,任太医忙亲自下去熬夜,江太医则守在了一旁。
阿暄已经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榻上,小手抱着孙琦月,用沙哑的嗓音道:“母妃,你别怕,阿暄会保护你的。”
“母妃你醒醒,看看阿暄啊!”
太子也坐在床前,拉着她的手,道:“阿月,我们的女儿出世了,我们来没来得及给她取名字呢!”
两刻钟后,任太医端着药进来,太子亲自给孙琦月喂了下去。
又过了一刻钟,两御医轮流把脉后才道:“太子妃脉象已经稳定了下来,只要熬过了今夜,日后慢慢温养着便行了。”
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
东宫其它的娘娘们皆守在自己的寝殿里,朝着太子妃娘娘的方向,睁眼到了天亮。
第二日一早的太阳终于慢慢升起,熬了一夜两御医强打起精神来,摸完脉后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阿暄年龄小,早在孙琦月怀里睡着了,只是即使睡着了他还是将她的衣裳在手里攥得紧紧的。
太子也守了一夜,在得到御医们太子妃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的答案后,身体晃了晃,随后让素心照顾好太子妃和阿暄,人就匆匆走了。
宗正帝自然没在东宫待那么长时间,早早地回了自己寝殿里。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之上人人自危,颇有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感觉。
那送去慎刑司的所有宫人们皆不认罪,反而交代了一堆东宫里其它勾心斗角、争风吃醋之事,宗正帝一怒之下全给杀了。M.Ι.
郑次辅连续三天在早朝上遭到了宗正帝各种名目的训斥,郑次辅今年都六十有三了,被骂得连门都不敢出了;户部的朱侍郎办差不力,连降两级,闭门思过;连远在丹州的往将军宗正帝都找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发去了斥责的圣旨,并罚了两年俸禄。
至于刚进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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