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看着下人带着两个孩子玩,太子和陈修筠则坐到了屋子里。
“这是西瓜?”太子端起下人送来的碗,看了一眼。
“嗯,景水炎热,阿雪让下人研究出来的西瓜奶昔,最是解暑。”
太子一尝,冰冰凉凉,果然舒服,一连又吃了几勺,便见了底。
“殿下,阿暄他……”
“阿墨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太子的声音有些低沉。
“嗯,查不出来?”提起这,陈修筠的声音清冷了几分。
“没有,东宫的血都流了一地。”
陈修筠皱眉,那月姐姐的处境不是危机四伏。
“那日阿暄的嗓子都哭哑了,之后嗓子好了,却不爱说话了,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了一句话。”
“太医如何说?”
“太医说,他这是心病,或许等大些忘记了那日的事情就好。”
“月姐姐如何了?”
“她……不太好,太医说要静养。”
陈修筠放下茶盏,半晌道:“当年你在义父面前承诺过什么?”
声音轻缓,分量却极重,太子知晓,他生气了。
“是我的错!”太子闭眼道,“是我没有护好阿月。但你相信孤,孤必不会让阿月再受任何委屈!”
良久,二人没有再出声,陈修筠实在说不出原谅或者相信的话来,虽然自己只见过阿墨两次,但他是月姐姐的第一个孩子,月姐姐每每在信中写到他都是欢快、幸福的。
那孩子自己也是抱过的,也是叫过自己舅舅的,自己还答应他要带他去丹州骑大马的。
可自己还没来得及,他就没了!那孩子才五岁,就这样一个人在深夜里溺毙在了池塘里!
自己都如此难过,更何况月姐姐呢!
外面小沐沐无忧无虑地大笑着:“哥哥哥哥,快一点,再快一点!”
小阿暄额头都骑出汗了,听了他的叫声,双腿更加用力地蹬着。
陈修筠半晌道:“月姐姐说这次想让殿下将阿暄留在景水,不知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太子眼眸低垂,倒是没想到阿月连这事都已经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