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锦南府府衙里,同知孙康伟正急得团团转。
而知府裴高飞则十分淡定地喝着茶。
走来走去的孙康伟见状急道:“我的知府大人,您怎么还有心思喝茶啊!那宁清郡主带着呢些刺客的尸首正往咱衙门里来呢!”
裴高飞不急不缓地放下茶盏,气定神闲地道:“有什么好急的?是郡主遇刺又不是咱们遇刺,郡主来告状,咱们受理不就完了?”
“哎呀,我的裴大人,这些时日我可是把这宁清郡主这几年办的事查了个底朝天!三年前她刚刚嫁人,在京郊遇刺之后居然敢直接拉着一车尸体去京兆府去报案,一年前她在临州县衙闹的那事还不够大吗?最后连圣上都下旨让成国侯去帮她收拾曹家,幸好成国侯没假公济私,但圣上转头就给了她一块封地!”
“你说,圣上对她为何如此看重?”
孙康伟嘴巴一张一合,一刻都不停地将唐忆雪这几年来和官府打得交道一一道来,“还有几日前的阳河,这宁清郡主简直就是个混不吝!你说她要是在我们这锦南闹出个什么事来,圣上能饶得了我们吗?”
听了孙康伟的话,裴高飞依旧稳重如山得道:“那又如何,康伟兄,你放心!当今圣上是位明君,不会不问青红皂白的。”M.Ι.
“可万一那阳河县的县尉县丞之前跟郡主说了些什么?”孙康伟急得就差在大厅中跺脚了。
“那又如何,如今不也是死无对证了吗?”裴高飞唇角一勾,丝毫不急。
孙康伟一听,这才放松了神色。
也对啊!派出去的刺客回来了俩,说是将被郡主抓起来的那些人全给灭了口,那马九指七日前就跌入井中淹死了。
如今,就算那宁清郡主知晓了些什么,也存心要管这档子事,但一没物证二没人证的,谁不相信她一介女流呢?
大不了就推几个倒霉蛋上去罢了。
想通了这些的孙康伟也不急了,立马坐在了裴高飞身旁,夸赞道:“还是裴大人技高一筹,提前派人将那阳河县的几个给……”
孙康伟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只是说完,孙康伟依旧有些不放心道:“裴大人,这郡主如此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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