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宗正帝抢了安乐王的一处金矿,让他的财政出现赤字,他这才安排人不惜将一切代价多制盐来维持他这边的进项。
可谁知,宗正帝一声令下,要整顿江南盐政。
你说,你要整顿就整顿!
为什么还要把盐的价格打下来,而且一降还降了一半多,这让他嘉州府日后如何以此牟利?
他秘密养着的大军,军饷由哪里来?吃喝从哪里来?
本以为自己收到朝廷的消息能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将手中现有的盐先全卖给那些商人。
可不想,那些盐商一夜之间全消失了一半,以往拿着金银珠宝来求制盐场的人给盐,如今,制盐场负责人亲自前去求见,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句,如今手中银钱有些,暂时不想拿不起那些盐。
这要说背后没有宗正帝的手笔,安乐王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于是安乐王再次收到盐商毁约的消息时,忍不住将手中的茶盏一扔,怒道:“宗正!我与你势不两立!”
东宫
太子回京后,接连两日都在宗正帝处每日为盐政之事商议到很晚,今日事情已成定局之后,终于再没有借口,站在了太子妃院子门口。
太子妃孙琦月轻声哼着歌,哄着快三个月的女儿念念睡觉,身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她抬头看了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依旧轻声哄着,不一会念念熟睡后,才朝太子行礼,并来到院中。
屏退左右后,二人坐在凉亭中。
“我见到阿筠和他的妻子宁清郡主了,他挺好的,他们的儿子名叫小沐沐,嗯,也很是可爱,比阿暄要活泼一些,胆子也大些。”
听到太子自称“我”,而非“孤”,孙琦月也只是眼神稍微顿了片刻。
“那就好!”
“他们夫妇很会照顾孩子,我将孙太医也留在了那里,还留了些人在阿暄身边。”
“嗯!”
这些陈修筠早已给她送来了信。
见孙琦月对自己不冷不热,太子也不泄气,继续道:“我从平州带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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