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忆雪轻轻推开成国侯书房的门。
“你来啦!”成国侯后抬头看了她一眼,说话的语气略带了些感慨。
唐忆雪眉毛一挑,这便宜父亲怎么感觉好像不太对劲啊。
“父亲,我来了。”唐忆雪不动声色,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哎~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成国侯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最终来了一句这样的感慨。
“想当年你刚出生的时候,还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团,现在孩子都应该已经启蒙了吧,怎么这次没有带回家看看?”
唐忆雪不太明白成国侯这是唱得哪一出,只能配合着道:“孩子长途跋涉的,怕是有些水土不服,今早不太舒服就没让他过来。”
但绝口不提什么时候带少希过来的事。
成国侯显然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沉吟半晌道:“这些年确实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你多有疏忽,才让甄氏母女如此欺辱与你。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为难,尽管来找为父,为父定会帮你的。”
成国侯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唐忆雪的反应。
如果说唐忆雪刚刚看到甄氏的无理取闹是被气笑了,那现在看着成国侯这番表演简直就有些无语了。
这便宜父亲的意思是,当年的事他都是受甄氏蒙蔽,自己像朵白莲花一般毫不知情。
就算他当初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去景水这么长时间,若真有心,为何一封信都不曾写过,一点东西都不曾寄过。
唐忆雪原本想直接给他怼回去,可看着成国侯审视的目光,一下子改变了主意。
她轻轻福下身,感激道:“女儿真是太……太开心了,谢谢父亲。”
成国侯的眉头舒展开来,到底是个女儿家,自己做父亲的稍微低下头,就能让她冰释前嫌。
一番父慈女孝之后,成国侯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说红薯是你呈给圣上的?”E
唐忆雪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眼角不存在的泪水,道:“是的父亲。”
“那玉米和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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