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将头移到另一边道：“姐姐，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笨？”
“怎么会？阿明何时笨了？”唐忆雪轻哄道。
“那为何鲁直都会背《大学》了，我还在学《论语》？”阿明小声道。
唐忆雪安慰道：“鲁直都十岁了，等你十岁的时候，想来《大学》比他背得还好！”
阿明转过头看向唐忆雪道：“鲁直才八岁，比我都还小一岁，刚刚鲁深说得！”
唐忆雪哑然，大概明白了阿明的别扭。
想着阿明才九岁，难道提前进入了中二期？古代的孩子，连青春期都比现代的早一些。
不管怎么样，唐忆雪都觉得阿明的这个心理问题不能再坐视不管了，于是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玩得正起劲的小沐沐。
“阿明，你告诉姐姐，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笨呢？”唐忆雪脱鞋坐在棉絮上，面对着阿明盘腿坐下。
阿明起先并不作声，等了一会才道：“哥哥那么聪明，在北方的时候，先生就会私下说我不如哥哥，哥哥看过一遍的书就能记住，我却怎么都记不住！”
阿明最后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唐忆雪问道：“姐姐，是不是我和哥哥不是同一个娘所以我才这么笨的啊？”
唐忆雪大惊，他们兄弟俩居然是同父异母？难怪阿明总是那么敏感，但眼下显然不是探究的好时候。于是唐忆雪故意问道：“那你是在跟你哥哥较劲吗？”
“才没有，哥哥本来就是最聪明的！”阿明高声道，连小沐沐都停下了手中的玩具，好奇地看向他。
“那为什么呢？”唐忆雪循循善诱道。
“后来我们去了京城，哥哥中了状元，万绍辉他们每日都会同我玩，可后来……”
万绍辉这个名字唐忆雪还记得，两年前还故意穿着一身锦衣让阿明心生羡慕，当时唐忆雪大手一挥，给阿明做了二十多身新衣，才哄他高兴。
“后来，你哥哥得罪了人，被贬了，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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