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月牙是细细的一丝,仿佛一阵风便会把它吹的无影无踪。
天空是昏暗的,但星光照亮了人间。
苏澈家院墙外挂着一盏千炽灯,将墙外的麦场照的亮如白昼。
麦场空地上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伸长着脖子观看鼓锣表演。妇人们挤在最前面,男人们护拥在身后,小孩子们则坐在爸爸的肩头。
一曲鼓谱擂完,村民仍回味在震耳欲聋的鼓锣余韵中。
杨大叔站在三轮车上居高临下,黝黑的脸庞露出轻快的笑容。看着周围的乡亲们,清清嗓门大声喊:“感谢大家的捧场,这一段时间大家一定是在家里憋坏了……”
村民们身同感受,纷纷应和。
杨大叔双手下压,制止人群的喧闹,继续喊:“今晚大家有幸相聚,我们要感谢苏家苏澈两兄弟的慷慨资助。是他们出资5000块钱买烟买酒,请咱村的锣鼓队为村子里驱邪。”
村民顿时哗然,纷纷向苏澈家的方向投去注目礼。
“苏正海家的两个小子真了不得,尤其是老大苏澈,沉稳大气。”
“是啊,村子里好多年没出现这么厉害的后生了。”
“可不是,不光耕地如了大家的意,现在又出钱让村子里热闹,我看以后村里的领导人必定有他一个。”
杨大叔再次压下村民们的窃窃私语,“苏澈交代我,让我一定要在这里向诸位乡亲们道一声感谢。他能出钱让大家娱乐一下,也是大家对他的信任,让他揽了大家的耕地。他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是大家的钱,就得让大家高兴高兴。”
人群的气氛一下达到了高潮,村民们的情绪前所未有的高涨,身体里燃烧出一股热血,仿佛看到一个领头人正冉冉升起。
“好!说得好!”
“苏家小子明事理,以后大家有活就找他!”
“可不是,大家伙儿每年给村里几个做生意的送那么多钱,也没见他们舍得出一分钱为大家办点实事儿,还是苏澈明事理,以后要多支持他。”
“对对对,大家都支持他!”
杨大叔大笑着,目光寻找到人群外的苏澈,大声喊:“苏澈!你要不要给大家说两句?”
人群立时安静,循着杨大叔的目光看向苏澈的方向。
苏澈此刻是激动的,心灵受到一种升华。一瞬间仿佛明白了很多道理,又仿佛什么也没有;但心中却生出一种豪气,一股斗志;他誓要推翻平凡的命运,活出璀璨的人生。
他稳稳自己的心境,虽然出风头会产生一种快感,但更容易迷失自我;况且他只是一个小年轻,资历还远远不够,不能凭着一点小小的付出便得意忘形。
“不了,大家难得出来娱乐一次,就好好放松一下;杨大叔你狠命的擂鼓,把那吓人的鬼怪都吓跑,大家也好出来透透气。”苏澈笑着大声喊。
村民们顿时心中暗赞苏澈不骄不躁,稳重大气,明理明事,更加高看他一眼。
“哈哈哈,苏澈说的好不好?”杨大叔哈哈大笑大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