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盘山公路的山沟沟里回来,杨大叔整个人魔怔了。
干起活来像是在前线打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那股拼命三郎的势头,看的苏澈暗暗咂舌。
杨龙杨虎是痛苦又快乐着,连着五天没有睡一个回笼觉;每次都是刚刚沾着床沿儿,就被老爹喊了起来。
可是他们也不敢停下来,用老爹的话说,想想那堆在荒郊野外里的钞票,你们怎么睡得安心?
杨大叔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天跟着苏澈去到盘山公路旁边的山沟沟里之后,被苏澈的话给惊到了。
苏澈说:“大叔,这里就是咱们所需要的石料,你们夜里过来挑拣一下,把有用的拉回去切割成小方块就可以了。”
苏澈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杨家父子却是当场泪崩了。杨大叔更是直接跪在地上,亲吻那些充满灰尘的渣石。
天上掉馅饼也不是这么个掉法,这简直就是直接掉金子要砸死个人。
不算以后随着高速公路的修建进度,仅仅眼前,这有多少块的石料?
一万块?还是五万块?
一块石料就是一百块,要是把这里的石料捡个干净,他们简直不敢想象……他们有一天能翻身翻得这么彻底。
杨龙杨虎愣怔了很久,依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跪下!给苏澈跪下!!”杨大叔突然冲着两个儿子一声爆喝,当先跪在苏澈的面前。
“!!!!!”苏澈大惊,连忙去搀扶杨大叔。
“大叔,你这是做啥!快快起来,你这是折我的寿啊!”苏澈惶急的喊。
然而一个杨大叔没有搀扶起来,杨龙杨虎兄弟也跪在了面前。
苏澈为难不过,与他们面对面直挺挺对跪下去。
先不说大家是邻居,更有着几十年的相互帮协的情谊,他怎能受得起他们的一跪。
“苏澈!!这辈子,你是我杨宗志一家的恩人!”
“以后你的事,就是我一家的事!但凡你指派一句话,我要是敢皱一下眉头,就叫我天打五雷轰,剥皮抽筋不得好死!”
杨大叔右掌向天,怒睁着双眼;双眼中充满了血丝,狰狞而可怖;紧咬的牙关,仿佛要把牙齿咬碎咽进肚子里。
“大叔!你不用这样,咱们两家的交情,说这些太见外了……”
杨宗志不理会苏澈的话,怒瞪两个儿子。“以后谁要是敢做对不起苏澈的事儿,那就不是我杨宗志的儿子,直接以死谢罪吧!”
“爹!您放心!我俩以后要是敢昧了良心,您就砸烂我们的脑袋。
苏澈,我俩这辈子的命就交给你了,要生要死,随你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