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帝舵手表专卖店出来。
他们又进入卡地亚专卖店,买了两块同款的卡地亚坦克深绿。
既然老爸和老弟都买了,当然不能落下老妈。
老妈买了,自然又少不了周倩怡。
她俩的手表纯粹就是一个装饰品,整块深绿的表盘,连一个刻度也没有;看时间全靠猜。
卡地亚作为一个国际知名品牌,价格自然不会便宜;又花去苏澈接近五万元。
韩应花与周倩怡戴着同款手表,两人喜气洋洋的比对;完全是在看一件新首饰的模样。
周倩怡一直偷偷打量苏澈,韩应花看在眼里心中美滋滋。
她怂恿周倩怡去拉苏澈的手。
周倩怡羞红着脸不敢抬头,死死抱着她的胳膊不敢松开。
刚与苏澈重逢时,她还能大胆的让他请吃饭;甚至开玩笑。
越是和他靠近,反而越是有一种心怀鬼胎的感觉;带着一丝胆怯。就连少女时的娇羞,也无法自抑的蔓延整个身心。
她真的好想好想,静静的陪在他身边;哪怕他从来不说一声爱她,只要他不赶她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卑微,或许是少女时期懵懂的爱恋,至今不能忘,不能实现罢。
放肆消费了一天,这是韩应花这一生最放肆,最开心的一天。
她不仅仅收货了购物的喜悦,最重要的是感受到儿子的孝心。
她感叹着,再脑海重温今天的喜悦幸福。
忽然,她泪流满面。
“妈,你怎么哭了?”周倩怡有些惊慌的小声问道。
“我刚刚想到,我们今天买了那么多东西,都是花的苏澈的钱。而他却仅仅买了两身衣服……”说到这里,韩应花哽咽难言。
苏澈与老爸走在最后,并不知道老妈在偷偷的心疼他。
出了银泰商城,五人向着马路上停着的汽车走去。
苏明当先走在最前面引路,韩应花与周倩怡走在中间。
迎面走来三个人。一对中年男女,搀扶着一个着装清凉的女子。
男的头发很短,头尖脸大,像是顶着一个大鸭蛋。女的大波浪长发半束在脑后,描着细且黑的柳叶眉,面色凉薄。
而他们搀扶的那个女子,整个人软绵绵全靠两人依托。女子低垂着头,长发散乱遮住面容。上半身一件单单薄薄的白体恤,上面有大片的污渍。下身穿着牛仔短裤,膝盖处有一片殷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