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和苏明自认为计划的很周密,等运作起来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举步维艰。
首先他俩要去揽活便必须去各家的地头上做好标记,幸好各家地头上都有用于划分地块的地界树。他们只要在地界树上缠绕上白胶带做好标记,倒也不怕认错。但同时发现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无法揽种地和施肥的活。
各家种地都有不同的种子,有玉米、芝麻、花生、向日葵等。这关系到将种子区分和转运到田地里的问题,根本无法协调,除非当着乡亲们的面施法种地,否则基本无解。
然后便是施肥的肥料,他俩更无法托运到田地里;一块地就需要两袋肥料,一袋肥料有一百斤,只要有个二十亩地,他俩便根本无能为力。
而且这事还不能假手他人,就算他们爸妈也不行,除非晚上带上爸妈一块儿干,否则他们连地头也找不到。即使他们在地头的地界树上缠绕白胶带做标记也不行。
要知道他们东王村整整三千多口人,平均每口人是两亩地多一点,最起码七千亩地以上。这要是随便在地头绕了胶带,那活就不用干了,找胶带也要三四天。
于是,他们将目标完全定在耕地上,播种和施肥视情况而定。
苏正海夫妇帮不上忙,倒是去给两个儿子借了两辆电动车。这大大提升了兄弟俩的工作效率,也节省了不少体力。
苏澈骑车带着杨大叔跑了一天,杨大叔负责联络乡亲,苏澈负责认地头做标记。忙忙碌碌一整天,杨大叔帮他们谈好90亩耕地。
苏明也跑出去一整天,连午饭也是在同学家吃的。在村子里他也没什么人脉,也就是他的发小和同学。买了一包好烟去他们家里坐坐,一天倒也揽下来30亩耕地。如果他们也能揽收种地的话,他能揽到更多,但是他们却不能揽。
在田野里认地的时候,杨大叔问苏澈:“你直接叫你朋友把车开过来不就是了,为啥要这么费劲儿呢?”
苏澈心中早有预案,答道:“我朋友刚买了新车,也在到处揽活,就让我帮帮忙试一试。要是揽到了活,第一天先干出个示范田让大伙瞧瞧,要是大伙满意,那就过来挨着地块耕,便不用这样跑了。”
晚饭时间一家人坐在一起,还有杨大叔也来到家里;韩应花炒了几个小菜,苏正海早已从商店掂回来了一箱啤酒放冰箱冰镇着,几个人有吃有聊。
杨大叔两瓶啤酒下肚,豪迈的性格一览无余,说话都是飘的。“苏澈,这事儿你可得兜着点儿,你杨叔我今天可是把老脸豁出去了,好说歹说算是给你揽来这九十亩地。你也看到了,更多的乡亲们都还在观望,主要还是等你们明天的成绩。这活儿要是干的漂亮,那生意是没跑了。要是干不好……”
没等杨大叔说完,苏明径直接过话头。“叔你就放一百个心,这活儿要是干不漂亮,我们一分钱不收就当白干。来,我敬您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