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下了一整夜,密集的雨点敲击房檐、窗户,跳动在空荡的路面,仿佛在玩命的催促什么。
充分掌握死神力量的陆奇已经可以无视守兵,直接潜入城市,回到家后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休息。.
几个小时后,天还没亮。陆奇被一阵阵喧闹声从深沉的梦里惊醒,他爬起来睡眼惺忪地打开窗户,看见窗外雨势已停,玫瑰街上零零散散跑着不少败兵残将。
这伙人三人成伍,五人成群,不少人身上都带伤,后面跟着四五辆平板车,车上坐着的都是身负重伤或是已死亡的士兵、警察。
“搞什么鬼,这才几点。”陆奇从床边摸出怀表,指针指向凌晨五点十五分。
“后面的跟上,快点不要掉队!”
“板车上的兄弟直接送去箭簇区军医那里,警署的兄弟没受伤的到警署集合。”
“都小点声,不要惊动旁人!”
陆奇穿着睡衣趴在窗台上,望见浑身血污、泥泞的士兵飞快地在街道上跑动,大靴子在泥地里踩踏,积水飞溅,泥点乱撞,在这座城市多数人醒来之前,这些平日里吃皇粮摆威风的家伙现在成了丧家之犬的模样。
很快,陆奇发现一个显眼的女骑兵,她穿着制式蓝色警察制服,胯下白马的肚子、四蹄都沾满了泥水,大檐帽和制服都在雨水中几乎湿透了。
“菲菲?”陆奇来不及换衣服,连忙下楼叫住她,让她进了自己家,点好炭火和煤炉,在厨房里忙活了几分钟,把一碗褐色色的浓汤端到菲菲面前。
“这是什么?”菲菲嗅了嗅鼻子:“怎么有股怪味儿?”
“怪味儿?那是你被雨淋感冒了。”陆奇说道:“这是我做的,给你驱寒用的胡辣汤。”
“胡辣汤?”
“是……我发明的……”陆奇大言不惭地把那晚猪里脊肉、香油、木耳和辣椒的混合粘液,称作是自己发明创造的药膳,有驱寒固本的奇特疗效。
像个推销保健品的销售员,陆奇把浓烈味道的褐色液体推到菲菲的手心。
菲菲狐疑地端过这碗卖相相当难看的浓汤,尝试的灌进肚子,浓烈的刺激性香气瞬间打通了她堵塞的鼻腔,两口下肚,口腔和胃部通在了一起,体内积累了好几天的湿气和寒气都化作滚滚热汗,很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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