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奇的心目里,杜莎是个披着贵族少女衣裳的普通女孩。再有钱的家庭,少年时也会有相似的忧伤。他曾见过杜莎的忧愁,也曾见识过她的清纯,既领略过少女春心萌动,也体会过野蛮女友的坏性子。
时过境迁,陆奇已经不是半年前的陆奇。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身材微胖,圆脸蛋,婴儿肥挺可爱,樱桃小口的女人,普普通通中上之姿的影子,如果不是这次委托,恐怕他今生今世都没有欲望和杜莎再见上一面。
贵族们日常生活里最大的爱好和娱乐就是开宴会,精力与财富过盛使他们不得不用醉生梦死的生活来解决单调乏味的生活。
美酒和烤鸡,男宠和女人,火枪与骏马,猎狗和秃鹰。这些都是世袭贵族们共同的话题,这天的宴会盛况格外隆重,因为这刚好是杜莎怀孕的喜宴。
陆奇选择在杜莎举办同龄人宴会这天去解决这桩麻烦,完全是委托人,也就是杜莎的母亲希望女儿能有个安稳无忧的幸福生活的缘故。
浪漫的白色玫瑰花铺陈到庆典的每个角落,洁白的帷帐随风飘舞,来往的男男女女盛装出席,银装金裹下的城堡在连续半个小时的烟花庆祝里显得金碧辉煌。
没人邀请陆奇,没带礼品也没请柬的他,轻松潜入到男爵城堡的二楼,按照他当年的记忆,这里应该全是他们宝贝女儿的居住和活动范围。
遇到了人,陆奇就把自己藏身在浓雾之内,在避过外围的几个护卫的魔法师,已经没有人可以发现他的踪迹。
闺房里用最豪华的方式摆出喜庆的摆设,床头放了两个喜庆的大胖小子摆件,女仆用心的按照杜莎的喜好做好每一处细节的铺陈。就连夜雨烛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前男友”也不禁感慨命运的喜怒无常。
热闹的欢笑和清脆的撞杯声不绝于耳,楼下花园里的烧鹅香味传到二楼的新房,和房间里的香水味、甜点的浓香混成一团,无法防备地钻进人的鼻孔。
在人家房间里猫了半个多小时的陆奇有些饥肠辘辘。他叹了口气,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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