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家是哪的?”坐在车上我问疯子,我一直好奇他是哪的人,因为从他的口音我分辨不出来。我也算是走过许多地方的人,很多地方的口音只要一听我就能够听出来,可在他这儿我却没能够猜测出他的老家来。

疯子说道:“我家就在京城。”

我扭头看他一眼:“我还真没听出你有京城口音。”

他笑了:“那是因为我有意改变了我的口音,其实我会很多地方的方言,全国各地的大言语种我都能听会说。”

看来他的语言天赋也很厉害,我笑道:“那学外语不是也不在话下?”

他想了想说道:“我会十四国语言。”

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变态!”

“别在背地里说我坏话,我能听见!哪怕是在心里也不行。”他沉下了脸。

我尴尬地笑笑,这家伙果真是个怪物。

一个半小时之后我们就到了我老家县城,下了车他便问我中午吃什么。

我有些无语,他好像是饿死鬼投胎的一般,最关心的就是吃什么了。我老家倒是有一道很有名的菜,小烤猪,那乳猪烤出来脆皮多汁,再加上葱、姜这些香料那是一个鲜美可口。

不过这东西不怎么下饭,吃着玩还成。

他听了以后便拉着我去了菜市场,称了两斤,也不顾形象,戴了一只一次性的食用手套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看他那吃相就像是八百年没吃过肉的一样。

这一次我没有着急先回家,我决定先去我家祖屋看看。

我想着先回了家我爸妈肯定会问东问西的,那个时候想再去祖屋的话说不得又要好好解释一番。

来到祖屋门口,房门都是关着的。

我突然想到我根本就没有祖屋的钥匙,那钥匙一直都是在我爸的身上。

“怎么了?”他已经把两斤烤乳猪吃完了,见我站在那儿发呆就上前来问道。

我苦笑,告诉他我没有钥匙,根本就进不了去屋子里。他看了一眼门上的挂锁,一脸不屑地说:“这有什么难的,看我的。”

也不知道他从哪就掏出了一枚回型针,掰直了一部分就直接捅进了锁眼里,便听得“喀”的一声,那锁就开了。

“居然还有这手艺!”我不禁啧啧,他得意地说道:“我会的多了,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

他那臭屁的样子着实让人嫌弃,不过还别说,关键的时候他总是能够派上用场。

进了屋,我径直走到了堂屋里,那墙壁上并没有什么遗像,可我却在一旁的桌子上看到了那个相框,只是相框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他走过来目光落在框上,马上就想到了什么:“这就是你说的那幅遗像的相框?”

我点点头:“嗯。”

他说道:“你来就是为了看这玩意的吧?你是担心真像你在幻境中看到的那样,自己的遗像就挂在堂屋里?”我没有说话,但我的心里却是真的这么想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老实说真把我吓了一跳。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潘志强吗?”电话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并不认识他,不过我还是很礼貌地说道:“嗯,我是潘志强,请问您是哪位?”

男人说道:“是聂岚让我打给你的,她现在有事分不开身。她让我告诉你,你让她查的那个女人查到了,叫何琼,是城关中心小学的老师。不过你画像上应该是她十几年前的样子,她现在已经差不多五十岁了。对了,她就住在学校里,说起来你小学的时候她还教过你,那个时候她教的是美术的音乐。”

男子说完不等我说什么直接就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我已经想起来了,他口中的这个女人便是我画给聂岚的那幅画像里的女人,也就是在幻境中出现在我家的那个女人。

竟然真有其人,只是我在幻境中见到的居然是十几年前的她,这就有些意思了。

我把这事儿和疯子说了下,疯子听完也皱起了眉头。

我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疯子却白了我一眼,有些不满:“你没发现最近你总是喜欢问为什么,既然心里有疑惑你为什么不想办法自己把它给弄明白呢?有些事情别人是无法给你答案的,就算是给了你答案你仍旧是不明白,所以自己的事情最后还是得靠自己。”

他的话有些道理,只是我却不太习惯他的这种语气。

我没好气地说:“那你呢,你还不是一样在逃避,那些要抓你的人你还不是不敢面对?”

“不一样!”他的脸上微微一红。

我说没什么不一样的,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我还真不信那些人就没了王法。

疯子叹了口气:“有的事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所谓的规矩是给讲规矩的人用的,而有些人有些事却游离于规矩之外。或者说,我们的规矩并不适用于他们。”

“他们莫非有什么特权?”我问。

疯子摆摆手,像是不想继续讨论这个答题:“还是说说你自己吧,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我想去城关中心小学见见这个何琼。

那个男人在电话里说她曾教过我,而我的小学确实就是在城关中心完小上的,可是我不记得哪个老师叫何琼了,不过她教的是美术和音乐,这两门课并不是主科,很多时候都会被主科给占了上课的时间,再加上小学的时候我有些怕老师,所以对老师更多是敬而远之,不熟悉他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走吧!”他拍拍我的肩膀,我们离开了祖屋,他没忘记重新把房门给关好。在离开之前我又在屋里翻了一遍,我确定没有看到那张遗像,我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城关中心小学离我家并不远,走路都不到五分钟,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可它却没有太大的变化。那个大钟还挂在老榕树上,只是它已经成为了昨日的一种记忆,现在已经被电铃给取代了。

今天不是周末,这个时候学生都还在上课,守门在保安问我们找谁,我说打何琼,保安说何琼不在学校,在医院,她已经住院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保安并不清楚她患的是什么病。他说如果有什么急事的话他帮我去叫校长,我说不用了,只是问了何琼在哪个医院。

何琼在县中医院住院,我和疯子打了辆车去了县中医院。

很容易就在住院部打听到了她在的病房,我让疯子在医院里等着,我则跑到医院外面买了一个果篮,却探望病人总不能空着两手去,那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请问何老师是住在这间病房吗?”推门进去,屋子里两张病床都是空的,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那儿削着苹果。

“你是?”听到我问,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眼看着我脸上充满了疑惑。

我笑道:“我是她的学生,我叫潘志强,刚才在学校听说她生病了就来看看。”

男人这才释然:“哦,护士推她去做检查了。来,吃个苹果!”他顺手将手里削好的苹果递了过来,我正要拒绝,疯子接过去,嘴里说了声谢谢然后也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我有些无奈,将手里的果篮递给男人,他接住:“看你还那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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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诡异事件,这究竟是为什么? 第6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