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介意!只是我的介意却是说不出口,这个时候我若是遮遮掩掩反倒会让他的心里更加怀疑。

当着他的面我折开了信封,从里面取出一页信笺纸,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信,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张字条,因为那信笺上就只写了一行字:双城路零号!

看着字条上这几个字我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也有些错愕,他摇摇头,显然他也看不明白。

我们县城的每一条路我都熟悉,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什么双城路,就是桥城应该也没有这么一条路吧?

可我相信何琼既然给我留下了这么一个地址那么它应该是存在的,于是我上网去查了一下,倒是有两个双城路,一个在沪市,另一个在滇西的一个小县城,可是却都没有零号门牌。

“信已经给你了,你走吧。”男人朝我摆了摆手,我没有动。

他扭过头来:“走啊,你还呆在这儿做什么,我不想见到你。”

男人一下子就翻脸了,我知道他肯定把何琼的死归咎到了我的身上,我还想说什么,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此刻我的心情有一些复杂,就连我自己都觉得何琼是因我而死,因为在刚才我做的那个梦里她就已经透露出了一种死亡的信息。

只是她留下的字条又是什么意思,既然她要留下这张字条为什么她不在那个梦里告诉我呢?

此刻我突然想到我竟然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男人在太平间门口拦住了我,然后就把我撵走了,我心里的内疚就更加地深了。

上了车,疯子看出我的情绪有些低落,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我没事,疯子,是不是我害死了她?”

疯子说道:“她的死和你没有关系。”

我看向疯子:“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疯子淡淡地说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再说了,你可曾对她做过什么?没有吧,其实她也可以选择把她知道的事情告诉你,可她却没有这么做,她是有意想要隐瞒什么,只不过她想要隐瞒的事情应该和你有关系。还有你刚才做的那个梦,在我看来应该是有意想要给你制造一种心理压力,目的就是让你不要再继续查下去。”

疯子的话让我清醒了不少,他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我取出了那张信笺:“你听说过这个地方吗?双城路零号,我查过了,就只有沪市和滇西的一个小县城有双城路,但却没有零号。”

正开着车的疯子斜了一眼信笺,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

“你知道这地方?”我问他。

他说道:“看来她的死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没错,我知道这地方。”

“在哪?”

“在哪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有一点我可以让你知道,这个双城路零号并不是你理解的那样,它不是具体的哪一条路,而是一栋大厦的名称,而那栋大厦很特殊,它所在的位置其实就是两个世界的节点,想要去到另一个世界,又抑或想从另一个世界过来都要通过这个节点。而706的总部就在这个大厦里面,大厦的另一边就是‘界碑’的总部。我这么说你能够明白吗?”

我当然能够明白,只是听疯子这么一说我更糊涂了,这应该是一件很隐密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何琼会知道?疯子冷笑一声:“现在我知道她为什么会死了,她所知道的秘密恐怕还不只是十几年前你死而复生的那件事情,真正害死她的是这个!”

我沉默了,或许疯子是对的,真正害死何琼的是因为她知道了两个世界的秘密。

“好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把这字条给毁了吧,别给自己惹麻烦,另外,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千万别和任何人提起这个地址,包括聂岚。”

我有些不解,对于我知道两个世界的事聂岚是知情的,为什么就不能让她知道这字条的事了?

疯子说道:“我是不想你让她为难,站在她的角度替她着想吧。”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没有再说话,掏出打火机将字条约烧掉了。

就在我们开着车准备回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一个急刹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这条街的车其实并不多,我们走的是旧城的一条老路。

那辆黑色商务车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疯子刹住了车,然后换档,准备后退,可后面也有一辆越野车将我们给堵住了。

黑色商务车上走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我没见过,可是那女的我却是认识的,虽然我并不知道她叫什么,她便是我去那个小工厂里曾见过的那个女人,当时她和费恒在一起,她不是那个机构的成员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聂岚和我说过,那个医疗机构已经被一网打尽,那些人也都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可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下车!”女人冷冷地看着我,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

疯子想要说话,另一边的男子竟然掏出了一支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他瞬间就蔫掉了,只能用一种无奈的眼神望向我。

“不要伤害我朋友。”我说着顺从地下了车,女人给那男子使了个眼色,男子收起了枪,女人拉住了我的一支胳膊,把我带向商务车,男子则是伸手拔掉了我们的车钥匙,手指了指疯子,那意思是让疯子别跟着。

商务车上还有两个人,一个驾驶员,副驾驶位子上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戴着墨镜。

我坐在后排,左边是那个女人,右边是那名和她一起下车的男子,中间那排的两个位子是空着的。

车子发动的时候女人给我戴上了眼罩。

我在心里暗暗计算着车子行驶的方向与速度,我能够感觉得出来车子是往城南的方向去,大约应该有半个小时,车子开始颠簸起来,估计是驶入了什么小路,不过并没有经过太大的坡度,按这个速度车子此刻该到了我们县里的一个乡镇。

再过十几分钟后车停了下来。

我被他们拉着,走了大概五分钟,像是进了一个房子里,因为我没有再听到风声,四周一下子变得有些寂静,只听到我们几人的脚步声。

终于我的眼罩被取掉了,我看到我正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并不大,方方正正的约十个平方左右,里面就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椅子分别在桌子的左右两边。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女人,女人把我摁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到了对面。

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了,房间里并没有窗子,只有一盏灯,那灯便是很亮,映着雪白的墙壁很是刺眼。

“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我问她。

她点上一支烟,丝丝烟雾从红唇的缝隙中迸出。

我咳了一声,然后也从口袋里摸出烟来点上,她并没有阻止我,只是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大约几秒钟后她才说道:“何琼留给你的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我愣了愣,他们竟是冲着何琼的那封信来的?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摇摇头:“没有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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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诡异事件,这究竟是为什么? 第98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