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瞿宁一天没回信息,电话也不接,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何树想不通她消失一整天在干什么。
最荒唐的是前脚瞿宁刚回信息说「在家」,后脚张宝茹就说瞿宁在跟她逛街。
何树看着手机觉得可笑至极,偏偏今天师傅叫他回来加班,晚上接近九点才从公司出来,外面瓢泼大雨。
所有不顺的事情全汇集到一起,轮番攻击他。
电瓶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雨太大,他站在大厦屋檐下犹豫是打车还是冒雨骑车回去。
霎时,一辆宾利在跟前停下。
几百万的车,很难不去注意。
恰好他又喜欢车,不由自主盯着看。
车窗降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攀在副驾窗边,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男人靠过来,压着女人。
俩人亲在一起。
啧啧,有车就是方便,当街这么放肆,连房都不开。
可惜,从后视镜只能看到男人乌黑的后脑勺。
何树往旁边移动一步,歪头想看看女人长什么样。
刹那,车里的男人掀起眼皮,仅露出的眼眸阴鸷与之对视。
嘴上不忘用力,微凹的脸颊嘬腮,身体更往前压,吻得更加深入。
被人发现偷窥,何树马上扭头,拿出手机假装查看。
人紧张的时候会变得手忙脚乱。
他点开微信胡乱划了一圈,瞿宁还是没有回消息。脑中不禁回想刚才男人的眼神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挑衅是何意味。
偷偷摸摸擡眸再看过去。
车窗已经关上了。
这时远处有人喊他。
「何树,这么大雨,还不快回去。」
是他的师傅,何树大声回答:「我刚叫了车,在这等着呢。」
瞿宁到底去哪了?
他不安看着手机,再次拨打瞿宁的电话。
嗡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分外刺耳。
瞿宁被吓得慌了神,赵闵行像个吃人的怪物,力气大到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她拼命挣扎,齿尖用力咬了一口,才让他松开唇舌。
瞿宁根本无意识自己咬了哪里,只看到赵闵行皱眉摸摸下唇,大拇指擦出一道殷红的血迹。
「宁宁,你妈妈又来电话了。」赵闵行下唇破了一大块皮,沉着脸,「你不是要自己回去吗?现在就可以下车。」
他是故意的,何树就在外面。
瞿宁心跳加速,摇着头,说话不敢太大声:「我不要,快开车。」
「又不要了?为什么?不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现在又想了?还是外面有什么东西让你害怕,那我帮你看看外面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