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闵行手臂朝后一挥,大力把门关上,反锁。
空气中飘散淡淡酒气。
他喝酒了。
赵闵行迈开脚步往前,一边脱掉外套抛到床上,抽出衬衫衣角,眉头紧锁绷着脸扭了扭脖子,右手扣住领带结,往下一扯,瞬间解开了领口纽扣。
瞿宁惊恐瞪大眼睛,踉踉跄跄后退,没注意身后的床,大腿撞到床沿,重心不稳倒在床上。
男人大步迈过来,猛然俯身压在她身上,抓过还摆在床上的小盒子,捏得变形。
他咬着牙,双目猩红阴戾,说:「让你爽的事情,你是觉得我不会做吗。」
「你走开。」瞿宁喊,手在身下支撑起来瞪着脚后退,想要翻过床铺,从另一边逃走。
人刚往后挪动半米,稍微脱离赵闵行的桎梏,下一瞬马上被握住脚踝拽回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挣扎的痕迹。
「赵闵行,放开我!我男朋友马上就回来了。」
「他不会回来了。」男人冷着脸,非常笃定,「宁宁,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让她下班发信息她不发;让她乖乖回家她不回;重点还三番两次骗他。
赵闵行趴伏压在瞿宁身上,虎口扣住她的脸颊逼迫她直视自己,
「你以为那些拙劣的谎话骗得了我吗?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在哪里,在干什么吗?宁宁,什么事我都可以包容你,但不代表我允许你跟别的男人来开房!」
瞿宁眼里蓄满泪水,被他说得内心羞愧,像早恋被家长抓包的学生,甚至更逾越。
她眨眨眼,恢复些许理智,说道:「你凭什么管我。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赵闵行喘着气,强压自己的情绪,「你没听懂我说的话,我是不允许你跟别、的、男、人。」
他一字一顿强调。
「如果你真的想要,那我也可以满足你。」他下意识瞥床上被压扁的几个小盒子,「跟他做到哪步了?」
说完,他半跪在床上直起身,迅速解开纽扣脱掉衬衫,没有了衣料的束缚,身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充血,整个人仿佛迅速膨胀。
瞿宁被压制在床上,蜷缩仰望这个高耸如山的男人,声音颤抖呐喊:「你不可以这样!」
她伸出手一巴掌挥到他脸上,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我跟你说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你也曾经跟我姐姐在一起,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赵闵行侧着脸,保持被打的角度静止不动,眼神死死直视前方,许久,他才敛眸转回。
「我怎么样对你?你父母的工作、你的工作、乃至你朋友的工作,你们家生活上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在操办,你说我怎样对你?」赵闵行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他在偷换概念。瞿宁反驳:「我又没有要你这么做。而且,而且只能说你是对我姐姐好,因为姐姐你才对我们家好。」
「够了,宁宁。」
赵闵行忽然正色,弯腰把瞿宁从自己身下扶起来坐到床上,俩人面对着面。
「我不喜欢提你姐姐,也没有你说的对她好。我不知道她跟你们说过我什么,但恰恰相反,因为你我才愿意帮你姐姐料理后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乖乖听我的话,跟我在一起。」
「你疯啦。爸爸都说过你跟姐姐快要结婚了,我怎么可以跟你在一起。」瞿宁越发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可理喻。
「这就是你的顾虑?」赵闵行恍然,「那我现在没有跟你姐姐结婚,也没有跟你姐姐在一起。你我都是自由的,为什么不可以?」
「宁宁,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赵闵行双膝贴在床面向前移动。
他跪得那样虔诚。
膝盖碾过床单,一步步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