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夜漫漫。
会所包厢内灯光昏暗,一地酒瓶。
十几个男人女人大声喧闹,肆意碰撞,俨然一副酒池肉林景象。
男人面对主动、骚气的女人,说内心毫无波澜太假。
但——
何树的目光再次落在女人胸前,盯着她的项链,不由自主往前靠近。
那是一条银链穿过枚白金戒指。
女人见状捂住自己的胸口,谄笑,「想干嘛呢?」
何树问:「你的项链能让我看看吗?」
「可以。喝了这杯酒就给你看。」女人用眼神直指桌上的酒杯。
何树拿起酒杯仰头喝下,又看着女人,「可以了吧。」
女人轻哼一声,挺起胸脯。
何树伸手勾住她项链上的戒指,「你这枚戒指哪里来的?」
「一个男人准备扔掉,被我捡回来了。」女人得意她傲人的胸围,语气蛊惑道,「那个男人说他的女朋友嫌弃这枚戒指,不想要了。他正打算丢掉。我觉得可惜就戴上了,好看吗?」
还没看明白,何树的手猛然被她压进衣领里。
柔软在掌心绽开。
何树的手抖了抖,不敢相信,也不确定。
那跟他送给瞿宁的戒指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他给她的戒指里面刻了字。
可是,瞿宁怎么会把戒指给别的男人。
不会的,瞿宁不是那种人。
尽管她最近很反常,电话不接消失一整天,还有张宝茹配合著撒谎。
他还是实在难以相信她会做出越轨的事。
此刻,脑海中莫名涌现今天电梯里遇见的奇怪男人。
何树抽出手,重重靠进沙发,用力呼吸,身体上下起伏,拿起桌上的酒瓶灌下一口酒稳定情绪。
身边的女人贴过来,手搭在他肩上,媚眼如丝,「我还有更好看的,你要不要看?」
——
午夜时分,酒店房间内。
房间门被大力推开,一男一女相互搀扶踉踉跄跄走进房间。
何树仅剩最后的力气走完这几步路,刚到床边旋即倒下,砸在床上,手臂盖眼睛上低哼。
「好难受,我好热。」
「宝宝……」
戒指怎么会在别人手里?
他好想马上问瞿宁,明明没喝几杯酒,怎么会醉成这样,连拿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发热,发胀,说不清的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