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
赵闵行昨晚熬了夜,今天又千里迢迢从晋港市赶回来,这两天想好好休息养身体。
他打了个哈欠,弯腰把瞿宁扛到肩上。
瞿宁双脚顿时悬空,双手慌张扶上他的肩,「你要干嘛?」
「带你去洗澡。」
他那副说话的模样,俨然不觉得自己这样贸然抱起她有什么问题。
瞿宁双腿乱蹬,「我能自己走。」
「我喜欢抱着你。」
赵闵行目标明确,直奔主卧的浴室。要是让她自己走,她会听话吗。早就叽叽喳喳往门口跑,然后两人再继续拉扯一番,今晚彻底别睡了。
瞿宁叫嚣着要回家,赵闵行擡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重,却当即让瞿宁噤声。
他没想到这一下这么管用,跟小孩似的。
她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她都23岁了,上次被打屁股估计还是3岁的时候。
房子是大平层,装潢简洁,就目前来看不知道有几个房间,空气中漂浮空置已久的凉气。
主卧房间门被男人用肩膀顶开。
屋内所有设备都能声控。
打开房间灯、打开浴室排风、打开空调,只需一声令下。
瞿宁被赵闵行抱进浴室放在浴缸边的平台上,双腿垂在浴缸里。
赵闵行弯腰打开热水阀,又拉起花洒,站在浴缸边给里面蓄水。
温水慢慢浸过脚面。
女孩的脚趾在清水里动了动,擡头看他。
「你出去,我自己来。」
他不为所动,「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帮你洗过。」
上次那都洗了,现在还怕这?
瞿宁故意擡起右脚甩出一道水痕,洒在赵闵行脸上。
羞恼道:「我又不是小孩,不用你帮。」
小时候打有意识开始,爸爸都不再给她洗澡,现在他个成年男人怎么好意思做这种事。
瞿宁继续说:「男女授受不亲,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长这么大都不知道吗?」
「不懂。我在国外长大,语文没学这么好。」他说得理所应当,蹲下来,手伸进水里按住瞿宁刚才撒气的脚踝,「还有,跟我相处这么久,我吃软不吃硬还要我教?宁宁,你的学习能力比我还差。」
他脸上淌落的水珠不打算擦,顺着高挺的鼻梁骨凝聚在鼻尖,侵略的眼神直勾勾像盯着猎物,手上在用力,指腹在脚背揉搓。
瞿宁被他看得发毛,也没能力挣脱他的束缚,败下阵来。
「我不喜欢这样,我自己可以洗,」她低头看已经漫到小腿肚的水面,「……求你了。」
态度很诚恳。
他也没打算真的帮她洗。
赵闵行放下花洒,走到旁边置物柜拿毛巾擦手,「那你洗快点,泡太久头会晕。浴袍我放在外面床上,如果20分钟你还不出来,我会进来看你是不是晕倒了。」
他交代完,走出去,将浴室门轻轻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