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宁梦到何树了。
他从身后紧紧抱着她,无论怎么打,怎么骂都不撒手。
瞿宁愤怒地说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何树却说你也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他俩扯平了。
她解释那是误会,何树不信,嘲讽的笑声很大,很刺耳。当瞿宁忍不住掉眼泪时,他却换了个态度,温柔地说别哭了。
「别哭了。」他又说。
温热的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他这样,瞿宁哭得更凶,满腹的委屈倾数倒出,双手环过脖子抱紧他,脸迈进他的颈窝,在结实的怀抱中寻得一丝安慰。
「别哭了,宁宁。」
安慰的声音愈发清晰,通过梦境就在耳边轻响。
瞿宁睁开眼,睫毛被泪水染湿,视线模糊依稀看到面前是个嫩白色,热乎乎的胸膛。两只粗壮的手臂环过她腰肢,厚实的掌心按在背后,没有任何衣物隔阂,肌肤与肌肤炽热相贴。
她仰头。
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的时候,背脊发紧,全身缩成一团。
她宁愿还在梦里。但男人的手擡起,把滑下去的薄被拉上来,盖过她赤裸的肩膀,又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这些触感非常真实,不是梦。
「做噩梦了?」
刚睡醒的赵闵行神情倦懒,头发凌乱盖在额前,嗓音沙哑黏腻,没有往日的疏离。
瞿宁不敢想。
她又跟他睡在了一张床上。
还没穿衣服……
「我怎么……你怎么……」
瞿宁结巴,大脑还没从刚醒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我怎么?你怎么?」
赵闵行重复反问。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他已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
难怪瞿宁感觉昨晚在梦里就何树紧紧抱她的感觉很真实,手掌压在她的小腹上,任她怎么都挣脱不开,不停在背后蹭她、厮磨她的后颈。
「我、我要上班……」
今天不是周末,瞿宁脑子发热,随便找个借口想翻身下床,马上被身后的大手捞回来,扯进被子里。
「我让小宋帮你请假了。」赵闵行说,「你可以再睡会。」
瞿宁:「我不睡。」
现在不是睡不睡的问题。
他们这样赤裸裸坦诚相对,再躺下去,很容易发展成做不做的问题。
赵闵行翻身平躺,搂紧瞿宁,闭上眼,「那你再陪我躺会儿。」
「我不要。」瞿宁扭动身体,目光在床附近寻找自己的衣服。
「你不乱动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要是你再乱动,」赵闵行蹙眉,「我可就忍不住了。」
赵闵行肩头留有上次的咬痕,淤了一大片,瞿宁本想再咬他,看到刺目的淤青,实在下不了嘴,双手在他的身上抓蹭。
来来去去好几分钟,赵闵行被她挠得血脉偾张,又痒又燥,房间开了空调都有一股热气堵在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