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不正常,身体怪异,就连第一次心动,也是对着自己亲手带大的男孩。
变态,季声无数次骂道,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变态。
可周弋俭不是啊,他那么年轻,那么英俊,天地广阔,大有可为,怎么能被人耽误?
季声说的人,单指自己。
他的龌龊心思,他的隐秘心事,他那不该有的悸动,全都应该烂在肚子里。
可偏偏事与愿违——
卧房内,一片黑暗,唯独床前还亮着一盏灯,灯光幽黄,照着上下交叠的人。
躺在床上的男人,闭着双眼,咬着下唇,正在无声地哭泣,偶尔被肏狠了,才会发出几声似痛似爽的叫声。
周弋俭喜欢听哀哀娇喘的叫床声,但他也很吃季声这一套,面上不情不愿的,一副受辱模样,却又只能躺平了被他按着肏。
舌头tian过季声紧闭的嘴唇,周弋俭低声问他:“爽不爽?”
男人的长睫毛颤了颤,装作没听见。
“啧,”周弋俭咬住他的唇,用力吮吸几下,又不怀好意地笑了:“那就换个能让你爽的。”
周弋俭直起身,径自下了床,蓦地空出来的小穴,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
还没缓过来,纤细的长腿就被人一把抱住,扛在了肩头。
周弋俭站在床沿前,提着他的腿,直接插了进来,然后快速地抽动着。
火热的xi_ng器磨得季声喘声连连,他抓紧手下的床单,哭骂着“不要、啊!混账你、嗯你放开我”
男人哭腔不止,软糯的骂声激得周弋俭撞得更狠。
“声音大点。”
宽大的手掌猛地拍上季声的臀,周弋俭没有收敛力气,打得白花花的股肉轻晃,好似两颗红透了的蜜桃,看得人心生垂涎之意,恨不得咬上几口才好。
承受不住周弋俭愈发猛烈的攻势,季声头往后顶,腰向上拱,红润的ru尖翘起来,发出一声长吟,sh_e出了稀少的精ye。
这时,周弋俭却丝毫没顾及他,反而一插到底,根部贴着穴口肆意磨碾一阵,拔出一点,又进得更深。
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季声,他不可抑制地抽搐着,白皙的皮肉泛着淡红,诱人得紧。
“滚开!你哈呃你出去好胀”
硬气的话还没说几句,周弋俭就着插在他体内的姿势,分开了他的腿。
穴口像渴极了似的,紧紧地吸着已经抽出一半的yin茎,周弋俭却不如他所愿,直接拔了出来。
随着季声的呼吸,粘液被挤了出来,溢满整个穴口,尔后又流进股间,打湿了翕动的后穴。
季声浑身湿得像是在水里浸过。
“夹紧。”
周弋俭托着他的大腿,让他来缠自己的腰。
初尝情事,季声却几乎被肏熟了,他浑身无力,小声地哭着:“我、呜呜我没力气了好累”
周弋俭不禁笑了,又哄骗他:“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操你了,好不好?”
侧过头,季声将脸埋进被子里,迟迟不动。
周弋俭也不催他,挺着xi_ng器蹭蹭他的穴口,沾了流出来的黏液,送到季声嘴边,笑得温和:“不然,你亲它也行。”
季声抿紧嘴,沉默地流着眼泪。
叹了声气,周弋俭将人抱进怀里,吻了吻季声绯红的眼尾,缓声问他:“你就这么不情愿?”
“你”在泪眼朦胧中,季声说了:“你是我儿子。”
没得到回应,男孩一直在tian他脸上的咸泪,tian到嘴唇时,周弋俭停下来看他,
轻声道——
“我可没你这样的父亲。”
第三章
季声的妈妈是一名优秀的舞蹈家,一生热爱舞蹈,直到五十岁才怀上了他。
父亲曾同他讲过,母亲在怀孕期间,总觉得自己怀的是女孩,她也想要一个女孩。
后来母亲忍不住去医院做了xi_ng别检测,可结果却显示,她怀的是男孩。
当时,季声一边听,一边想,谁又能料到,母亲怀胎十月,居然会生下他这个不男不女的怪胎呢。
但父母从未嫌弃过他,就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称得上是呵护备至。
他们一生,就只有他一个孩子。
季声天赋异禀,两岁时就会跳舞,母亲常夸他是继承了她的舞蹈基因,这时候,父亲会颔首附和,夸赞道:“我们声声长得也像妈妈,漂亮着呢。”
对他,父母从不吝惜赞美之词,季声总是想,上天虽然给了他一副残缺的身体,却也给了他一个其乐融融的家庭。
这是他的运气,他已经很满足。
他平安顺遂地长到了十三岁,上了初中,班上的同学却开始关注起了xi_ng别,男生就应该魁梧阳刚,女生就应该娇小可人,这种毫无逻辑可言的说法,居然在每个班都行得通。
正是从这时起,季声被孤立了。
学舞蹈的季声,瘦弱单薄的季声,长得比女生还漂亮的季声,是个异类。
被议论,被疏远,被刁难,季声都一一忍下了。
可有一个人是不一样的,那就是甄歆。
她那么好看,那么优雅,在他被人欺负的时候,她次次都挺身而出,善意地替他解围。
当他被一群人推搡着,被逼着跳舞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只有甄歆没有,那一次她板着脸为他出头,呵斥在场嬉笑的男生女生,等人散去后,她朝他走了过来,她笑得好温柔,她真诚地夸他:“你跳舞的时候,是很美啊。”
那一刻,季声的心飞了起来,他感激眼前这个女孩的善良。
日子一晃而过。
时隔七年,他再见到甄歆时,她出落得愈发美丽,同他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再次告别。
他以为那就是结局。
可忽然有一天,甄歆却牵着一个孩子找上了他。
她笑得落落大方,拜托着他:“你能帮我照顾这孩子一段时间吗?我现在有必须要去做的事,带着他实在不方便。”
季声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就算有,他也会装作没有。
然而甄歆所说的一段时间,却是整整十年。十年里,她音讯全无。
那一年,周弋俭才七岁,已经到了该上学的年龄,那么小的孩子,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问他有什么事,却总是可怜巴巴地摇头,像是在故意讨好他。
季声不是不明白,这个孩子是害怕被抛弃。思前想后好一阵,他在心里暗自做下了决定。
他回了家,同父母讨论周弋俭的去处。当父母问他准备怎么处理时,静了许久,他才郑重地将自己的想法告知父母——
他要收养周弋俭。
母亲听了,竭力反对,她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