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轨+番外33/38 章 · 2237 字

第33章

样的滋补参汤,喝得他面红色润,气色倒真的好了不少。

这时候,周弋俭已经如常上班了。好在周弋俭的工作量并不算大,平时也能按时回家吃饭。

餐桌上,季声咽下清甜的米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说:“我给孩子取了个小名,叫‘岁岁’。”

喝了一口水,周弋俭点点头,随口问:“怎么想起要叫‘岁岁’的?”

“泡牛奶的时候突然想到的,”季声羞赧地笑笑,解释道:“是岁岁平安的意思,你觉得好吗?”

抽出两张纸巾为季声擦擦嘴角,周弋俭也笑了:“我觉得好。”

季声红着脸转开视线,说:“我取小名,那大名就交给你啦?”

周弋俭听了,想也没想,直接说:“我早取好了,就叫‘季与周’,是你和我的意思。”

“”季声眨眨眼,心想,这是孩子的大名,就取的这么草率?

而后,他才晃过神问:“你让孩子跟我姓?”

“嗯,”周弋俭拿起碗筷站起来,“我觉得你这个姓取名字好听一点。”

一时间,感动与好笑杂糅在一起,季声都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可转念一想,其实这也没什么好较真的。

无论冠上谁的姓,这都是他们的小孩,这是始终不变的。

与母亲说起这件事时,她正帮孩子换着尿布,同时也感慨着:“小周这孩子早熟,他小时候的经历都让他比同龄人成熟。我之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是知道他是个面热心冷的人。他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怎么拿捏分寸。”

顿了顿,季母抱好小外孙,望着季声笑:“我当时怕他对你有假,现在看来,他恐怕对你最真。”

将奶瓶递给她,季声沉默半响,才说:“我知道的。”

那个比他小十三岁的男人有多爱他,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才更加珍惜。

只唯恐不够。

大抵也是营养补得太充足了,季声经常涨奶。家里买了吸奶器,却从来没派上过用场。

男人比他想得更积极,每天给他按摩催奶,白天吸,夜里吸,从头到尾就没让孩子喝上过一口。

两周过去,季声提出意见,也该喂岁岁了,毕竟他才是那个需要喝奶的孩子。

周弋俭不许,反驳他的话:“我给他买的最贵的牛奶。你看看那小子,喝得白白胖胖的,不用你喂。”

一听这明显强词夺理的话,季声忍不住笑了:“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和自己儿子抢奶喝,也是不知羞。”

周弋俭不以为意,回道:“我喝我老婆的奶,有什么好羞的?”

被他的厚颜无耻所折服,季声只好商量着两人各退一步,将奶水挤进奶瓶里,然后喂给孩子喝。

周弋俭同意了。

坐在他的怀里,男人手法娴熟,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含着盈沛汁水的ru房,等挤了大半瓶的奶水后,他就将人平铺放倒,张嘴含了上去,咕咕地吮了起来。

季声从来拒绝不了他,半推半就地被按着吸了个干净。等周弋俭喝饱之后,他才得以起身整理衣服。

周弋俭衣衫凌乱,不情不愿地出去喂孩子了。

等他从房里出来时,正好听见了男人的话。

“好小子,”周弋俭低笑一声,讲:“算我没白疼你。”

季声没明白,边走边问:“怎么了?”

周弋俭仰头看他,一脸掩藏不住的喜悦:“这小子不识货,吐奶。”

“”季声哪会信他的话,自己又亲自喂了一口,居然是真的吐奶。

目睹全程的周弋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状似无奈地抱怨:“这小子太不好养了,这才多大啊就挑食。

”

一语成谶。

以后的日子里,周弋俭充分感受到了,他的儿子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不仅小时候挑食,长大了还处处挑事。

要是用一个字来形容季与周,那就是——“闹”。闹得厉害,到处闯祸。倘若没季声护着他,恐怕一天得被周弋俭打上八百遍。

这小少爷成天咋咋呼呼的,没人凶他一句,下一秒就能上房揭瓦。

谢年比他大五岁,硬生生的被他欺负哭了好几次。

次数一多,直接导致谢年看见他就躲。因为有他的地方,就有季与周。

可偏偏他的儿子又很黏人,尤其爱黏谢年。

于是,季声只好不厌其烦地教导孩子:“不能随便欺负人,更不能随便亲别人,尤其是没有得到别人允许的情况下。”

四岁的季与周表示不懂。

季声只好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岁岁,你总是亲年年,这样不太好哦。”

而且总是亲着亲着就咬两口。谢年一顶着肉嘟嘟的脸蛋向他哭诉弟弟又咬他了,季声就自责得坐立难安。

可话说了又说,季与周又总是明知故犯。季声没办法,愁容满面地和周弋俭商量该怎么管管这孩子。

切着芹菜的周弋俭,刀速不减,回:“熊孩子揍一顿就好了。”

“不行,”慈父季声立马否定,“哪能打孩子啊。”

周弋俭没做声,心想,就那混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德行,打了估计也不会改。

仔细想想,也就只有一点好——听季声的话。

“好了,”将切碎的菜捧进碗里,接着用凉水冲洗菜刀,周弋俭慢声说:“你别管了,我有办法治他。”

周弋俭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平时高高在上的父亲突然亲了他的小脸蛋,还轻轻咬了他一口,这是多么诡异的事情啊!

季与周霸道惯了,见屋里没人能来帮他,顿时吓得嚎啕大哭。

“现在知道怕了?”周弋俭由他哭叫,冷声问:“以后还敢不敢这样欺负谢年了?”

“我!”男孩哭得一抽一抽的,高声道:“我没欺负他!是爸爸说喜欢才会亲亲的!!”

周弋俭一愣,这话的确是他说的。

那天季声窝在沙发里午睡,他一时情不自禁,偷亲了他一下,正好被这小子看到了……

“那……那是爸爸没说完,”周弋俭轻咳一声,补充道:“如果对方不愿意,那就算不上喜欢,而是骚扰。”

季与周听不懂“骚扰”这个词,但他却知道“不愿意”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爸爸是大坏蛋!我讨厌爸爸!!”

恼羞成怒的小少爷往门外跑,正撞上带着谢年进来的季声。这下倒好,季与周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要是不知道情况,周弋俭险先以为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可他从头到尾就说了五句话啊。

男孩抱着季声的腿嚎哭,而季声只得茫然地看向周弋俭,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了。

周弋俭耸耸肩,他也对季与周突如其来的大哭感到迷惑。

本来谢年找他,别捏地问今天怎么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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