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脑子里电光火石炸出一个问题:我明明没有□她啊?

没顾得我多想,整个身体被她撩拨得似要燃烧起来,尤其所有的热都集中在X_io_ng前那一点,肿胀的X_io_ng口瘙痒难耐。

她的唇渐渐下滑,离那个点越来越近,我听见自己的心跳简直要撞出X_io_ng口!

终于,那个燃点被她含住!滑腻的舌尖在我的X_io_ng口迂回辗转,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欢快的悲鸣!

我俩渐趋急促的呼吸回荡在浴室里,一股Ch_ao湿的热流在我的身体里面激荡,蓬勃又刺激。

她跪在我身前,腰被她环住。我已毫无力气,腰部柔软不堪,只得随意让她摆布,心想我还真是有当P的潜质。但她的唇舌却不依不饶直吻上我的小腹,我吓得恢复丝清醒:“子衿……不行……”

“腿分开些,嗯?”她呢喃,用脸蹭着我的小腹。

“不要……脏、那里……”虽然早上也勉强清洗过,但用嘴……我还是第一次。太不好意思了。

看她已把头埋在我下面,温热即将把我淹没,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顿时袭击了我!情急之下我喊道:“你飞机要误点了!”

……(写到这里我真想扇自己一嘴巴!)

子衿诧异地抬起头,盯住我的眼睛:“我过去,你真的一点不嫉妒?”

我无言以对。室内的温度徒然下降。

她站起来,帮我把衣服一件件穿起来。

我按住她:“如果我让你留下来,你会吗?”

“她是我的朋友,这个忙我不得不帮。”

朋友?难道为了朋友你连自己的声誉也不要了?算了,还遮遮掩掩绞尽脑汁想怎么挽留她干什么,索Xi_ng破釜沉舟,把事情挑明吧:“秦玫说可以庭外和解的。”

她摇头:“很难。对方开的条件很苛刻。有时候息事宁人的做法不一定有成效。”

“你倒是为她考虑的挺周到,可是她不想让你回去。”我口气不佳地说。

“可我必须回去。”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的妥协。

“你……”我气结。

“她在香港一个亲友也没有,如果是你的朋友,出了这种事,你会袖手旁观吗?”

“可是,你去了又能怎样?万一被记者挖出你们的陈年旧事,你想过后果没有!”

她凝眉:“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我既然决定出庭,就有办法脱身。”

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内心在矛盾中挣扎。不知怎样劝她不去,其实连我自己也劝服不了我自己。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我心软,见不得人家受委屈。何况那个人是给我印象不错的秦玫。只是当善良和自己的利益激烈碰撞的时候,我无法再容易做出抉择。

原来,归根到底,我还是个自私的人。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放弃对她的爱。

只是,她去,我会不甘,会心冷,会替她担心。这是怎样一种复杂的情绪啊!

子衿看了下表:“彤,我要走了。我们回来再说好吗?很快的。”

“不,子衿!”我下了最后的决心:“我想了,这次让我去。”只有这样才能解决这个棘手麻烦的问题。

子衿的脸沉下来:“不行。你的腿受伤,需要静养。”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管这个了!”我把外套拿起来,刚想动一下,发现那只不争气的腿竟然完全罢工。不仅不受控制还生疼生疼。

子衿扶住我,整个身体必须靠在她身上才能保持平衡。这不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吗,太丢脸了。

“你啊,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哪都不许去。”子衿训诫的口吻说。

“我还是坐轮椅吧。要不,你再把我推回去?”我用恳求的语气说。换来她一脸哭笑不得:“我不明白你这么折腾是为什么?其实你真

的不用担心我,我在社会上行走这么多年,起码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有。”

“我是怕你顾不了自己最后为爱牺牲!”该死!情急之下把底牌翻出来了!

果然,子衿的脸都快结冰了:“你说什么?”

看来我这脆弱的心脏该粘块创口贴了,又再次冒血。

我低下头,缓缓道:“我知道你还爱她。那个,我打算等这事完了,跟你说……的。”本来的话应该是“分手的”。只是还心存侥幸,绕开了这个会让我万劫不复的字眼。

子衿扶住额头,沉沉地叹息:“彤,我很累,你不累吗?”

我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肠子百转纠结,阵痛难忍。

“既然我累,你也累。那,就这样吧。”她眼眶发红,傲然注视着我。

她没再说什么,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巨大的悲凉和无力感兜头盖脸地向我砸来。

她说,就这样吧,是怎样呢?

我发现自己的手已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如掉入了冰窟般冰冷。

过了好久好久,才感觉到一股热流从眼眶中慢慢溢出。

我终于,还是失去她了吗?

正文 第 17 章

第17章

我就特别忧郁地坐在卫生间,一动不动,不知详情的以为我是“卫生间守望者”。但这确实是我那时的状态,内心凄风苦雨,连动也懒得动,仿佛经过一场暴风雨的肆虐,把我的精髓也带走。

直到窗外的天色低沉下来,偶尔有清风拂过天线,看它在风中起落。我动了一下,四肢都已僵死一样的沉重,正待我忍着剧痛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突然听见外面有了动静,紧接着,门被打开,优洛一个急刹车似的动作:“彤我回来啦!”

“这么早?”我又坐下了。

“子衿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回来。来,我扶你出去。”她抽起我的身体,让我靠住她。

我听见是子衿叫她回来,心中苦涩。即使我说了那样的话,她也没有绝情地对我不管不顾。这算不算是还有希望?

她把我扶到卧室的床上,然后一脸无措的表情。

“怎么了?”我疑惑。

“那个,是不是要换药?”优洛干净的面庞燃上一层红晕。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可是子衿说要让我亲自给你换药。”她郑重其事地说。

我想成心逗逗她,讪笑道:“那就换呀。优洛医生,给病人换药对你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吧?”

“那你要不要先把裤子脱下来?”她不好意思地说。

她这个样子我都感觉到尴尬了,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尴尬。最后我俩在推来阻去磨磨唧唧中总算把药换好,她马上拿起换下的纱布和药瓶脸红地逃之夭夭。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懵懂无知地看着她快速消失的门口……

隔了一会儿,厨房响起热火朝天的翻炒声,说明优洛在做菜;听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消失,换来优洛在客厅里讲电话的声音。此时的我好比那滚滚密布的乌云,一味地制造强低气压,不到倾盆而下决不罢休。还好有这个热闹的背景做陪衬,多少让强气压团得到片刻松懈。

不一会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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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 第1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