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开,优洛探出头来:“一会儿笑然来。”
她?
优洛没等我多问就又钻回到她的背景,抽油机的响动更大。
我托着腮,想子衿,想秦玫,想她俩在一起的种种可能。我发现自己的心也随着子衿去了香港,那里虽然拥挤,却承载了我爱的遗失。
没想到又哭了,有时真的恼怒自己的泪腺发达。她们说,同□里偏主动的一方应该深沉懂得承担苦痛,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对方哭。看来在我和子衿的爱情里,我是失职的一方。
不知失神了多久,听见门外又有了新的声音。有说话声,和其他的一些响动。
紧接着门被敲了两下。
我说:“请进。”
一张清秀的面孔赫然出现在门口,是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梁笑然。
她进来,还提着一只西瓜,我发现她拿西瓜的姿势特别轻松,像是在耍一只篮球。
“我买了西瓜,要不要吃?”轻松的语气,虽然她的目光在我的腿上稍作停留。
“好啊。”我露出笑容,其实我很爱吃西瓜。
优洛说:“去客厅吧,马上开饭了。笑然麻烦你扶彤彤出来。”
梁笑然没有丝毫不自然地帮我把鞋穿好,然后支撑着我起来,继而行走。我一只腿没办法动,只能把左侧的力量全部交付给对方。
我又闻见她身上的橘子香味,此时感觉特别的亲切和温馨。
到了客厅,坐下来。优洛已摆满饭菜。
我杵着筷子食不知味。优洛担忧地问:“怎么,没胃口?”
我摇摇头,其实是没心思吃。
梁笑然去厨房拿了刀子出来:“不想吃饭就吃西瓜吧,清凉爽口又开胃。”她熟练地把西瓜切成几份,然后分给我一块最大的。
我接过来,闻闻那清甜的味道,忍不住吃了一口:“嗯,好甜。”
我一边吃,梁笑然一边给我递纸巾,还特意找了盆子用来盛我吐出的籽。
优洛看着我俩,满脸的不可思议。
“笑然,没想到你这么细心会照顾人。”优洛惊讶道。
“哦,我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她随口一说。
优洛脸一红:“我当医生的时候也没有你这样细心。”
她一笑:“那不同,你是医生,不需要做这些。”
我心满意足地吃饱了西瓜,拒绝再吃任何饭菜,这才被梁笑然扶进了卧室。
她把我的床铺平,把我轻轻地放在上面,两只腿也轻轻地放好。我看着她细致入微的动作,有些难为情。
“你真的很会照顾人。”我感激地说。
“嗯,我习惯照顾人。”
我听了心里一动,想起我方时才想过的观点,竟然和她的话有些不谋而合。
我本来想问,你是不是比较喜欢照顾女孩子?但想起那天她在影院握住我的手,那种颤颤湿湿的触感记忆犹新,于是胆怯地没有问出口。
她没有问我因何受伤,只是闲聊了些别的,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她是如此体贴,不仅是行为,还有发自内心对你的尊重。
我想,爱上她的女孩子应该不会少吧?
优洛洗好碗,进来加入聊天。我发现我们三个的共同话题还挺多,而且见解也一致,使我能够把Yin霾抛在一边,享受聊天的乐趣。
梁笑然走的时候,我萌生出一种不舍的情绪。我估计优洛也是,把人家送到大门口还不够,非要送到楼门口。
等优洛回来,我俩一起这样评价了梁笑然:是个会让人生出好感的人。
然后异口同声补充了一句:“危险哦。”说完一齐大笑!
但是等夜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内心又开始漫出悲凉。
只是这种悲凉没持续多久,就收到一条信息。
我打开,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子衿的!
我为什么这么惊奇?一是子衿这个人向来不爱发短信,虽然她打起字来很快;二是我和她在今天明明是把话都说破了,以她骄傲的Xi_ng子应该冷着我才对,现在大夜里的竟然发了短信,让我受宠若惊。
你怎么样?简单的四个字和一个表情符号,在我心里却足够引发一场海啸。
我想了半天怎么回,推翻又推翻,憋了半天才回了两个字:还行。
她马上回道:药换了吗
我说:换了。
我刚发完,电话就响起来。我一看是她的,马上接了。
“还疼吗?”我听到这句话再也憋不住,眼眶猛然湿润,连带着心也柔软得似滴出水来。
“嗯。哦,不疼了。”我把哽咽咽下去,喘了口气才说。
她静默了阵,我听见电流的声音,心悬起来。
“这边的事比预想的好,大概后天或者大后天我就能回去。”她说。
“哦。”我顿时放下了心底的石头,秦玫的事总算快要解决了。想我没有履行她的嘱托留住子衿,不知她会不会怪我。
“那好,你休息吧。晚安。”她说。
“哦,晚安。”谁想和你晚安啊!只是我又想不出其他的话题。只好无奈地听见对方挂断后的嘟声。
心理脆弱的表现在夜晚分外明显,就是失眠。
翻来覆去地想子衿这通电话的意义所在,是不是可以证明什么?只是越想,越觉得能证明的东西太多,太少,太复杂……我在乱七八糟的想法中,昏昏沉沉跌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被公司助理小王的电话吵醒。
小姑娘有点六神无主:“经理,你什么时候上班啊?下面的人问呢。”
子衿现在不在,我得继续把这摊子担起来,没做犹豫我就说:“我马上去公司。”
去求优洛送我上班的时候,优洛嘴都张大了:“你都这样了还上班啊?”
“我不去又能怎么办呢,这些天出门在外,估计事情都磊成堆了。”
优洛自己有辆拉风的悍马车,一直没从上海运过来,所以暂时借了Siren的车开。等她把我弄上车,我一看表都快十点半了。奈何RU又在北京出了名的拥堵线、可敬的二环上,所以到达公司已经接近中午。
优洛推我进了RU,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骚动。尤其是大刀,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进了办公室,优洛忙着去上学,把我推进来就走了。小王果然在我办公桌上堆了一小山的文件。有的是签字的,有的是拿主意的,光是注明紧急字样的就有一沓。
我甩开袖子开始翻文件,脑子开始还有点跟不上趟儿,但不久就渐入佳境。等我觉得胳膊酸累想休息休息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叫了外卖,吃饱喝足之后,又奋战到别人都走光为止。
小山渐渐消失至无,我才呼出一口长气。这时我可悲地发现,我这个伤残人士一点没能惹起同事们的怜悯之心,连个过问都没有。想我平常也没少请他们吃饭,人缘竟然混得这么差。心有戚戚焉。
优洛还算靠谱些,给我打电话,说教授拖堂了,她现在马上往这边赶。
我等着优洛,顺便想站起来活动下筋骨。这时有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口,身材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