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能让RU出事,让子衿那么伤感!
我决定尽最大努力拯救RU,扭转困局!
恒心壮志喊得气壮山河,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凭在时尚界只手遮天的子衿都难以摆平,凭理财大师资产雄厚的秦玫都败事渐成,凭什么我能搞定?
又蔫了。
我寻思着各种办法,发现都是死路一条。还特意去查了相关资料,发现秦玫真是倒霉,他老公的公司规模很大,表面风光,却是负债累累,前一阵更是惹上了官司。她老公倒是撒手人寰了,丢给她一个因遗产分配不公而对她充满敌意的继子,连带着还要接手一个烂摊子。这个烂摊子不仅是无回天之力,还要把她自己的财产搭进去。因为银行不管你我他仨的,公司是你的,你的财产就要被清算。我真的相信了媒体上所说的,她老公是有意整她的。
周末两天,就在我的查资料和冥思苦想解救RU中度过了。
周一上班,前台说黄总,你脸好了。我去洗手间镜子前仔细端详,发现脸是消肿了,眼圈黑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公司的几位高层隐隐约约都有些不太对劲。中午助理悄悄和另一个同事说:“财务王姐说翁总把账转走了,工厂那边都停工了。”我正在她们身后,听了个正着。索Xi_ng她们不知道我和子衿的关系,所以被我听见也只是尴尬而过。我却如坐针毡,整个人紧绷起来,处于临战状态。工厂停工等同于公司没东西卖了,而且当初为削减成本,导致成品库存非常有限。公司没有收入,这一大摊子的人怎么养活。楼租,厂房,仓库,货运结账单……虽然这都是小账,但积少成多。公司维持不了多久就会因入不敷出而倒闭。
我闭起眼睛,因为火快烧着眉毛了。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恐慌笼罩着我。
也许是太心急,有病乱投医。当下班我看见梁笑然站在大厦门口,后面是她那台价值百万的车之后,我当机立断决定以身犯险!
正文 第 36 章
第36章
写到这请容我稍稍缓口气,纠正一些同学的错误想法。
例如我家子衿在天涯纪实类御姐评选中才得了3票,狠狠落后于大姐头沈芳小姐。当然,作为御姐的先驱沈芳小姐是实至名归,可是为什么有人叫嚣说子衿是虚构的呢?!子衿如果是我杜撰出来的会卖房子卖公司么?会这么疲于奔命么?出门保镖,闭门数钞票,还有个忠犬小妞不离不弃就行了啊。
不好意思牢骚发在正文里了,我接着写……
这时候我看见梁笑然了。当然,主要是看见她那辆车了。
我不仇富,也不爱慕虚荣。但敏锐的直觉告诉我,也许这辆名车的主人可以帮到我。代价我一概没想,不是不懂想,是逃避去想。
梁笑然很聪明,她从我的炯炯眼神中看出了端倪,把车开到一处咖啡馆,营造出深度聊天的氛围。
以往我喜欢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但面对一向神秘莫测又温和有礼的梁笑然,不免有丝心慌。我感觉她虽然比自己小,但所经历的事情,所处的环境要比我复杂的多。于是开始搜肠刮肚地找开场白。
还没等我开口,梁笑然先说了:“彤彤,有什么事么?”这句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问题是我还不知道怎么表达。一是实在不善于求人,再来也不知怎么求才好。
我对梁笑然是否心存芥蒂暂且不说,就说我和她还没认识几天,对她的所有认知都来自第三方,我俩甚至还没有培养出亲密无间坦诚不公的朋友关系。尤其,傻子都看得出来,她对我有点好感,这样一来就更不敢弄出个风吹草动来打草惊蛇了。
但另一方面,RU真的是岌岌可危,脑子里立即回播子衿默然的脸,心又不自觉地抽搐。生理反应比心理更直接也更彻底。我认识到,此时此刻,不会有帮子衿渡过难关更重要的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紧盯着她说:“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北京的
夜总是灯红酒绿,悱恻悠长的。
我坐在咖啡厅舒服的大沙发上,一口气把RU危机说完。梁笑然只是微微笑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瞅着我。我灌了一口水,表示说完了。她终于从沉默中回过神来,低声说:“我知道了。那么,你想让我帮什么?”
这下换我失神了。我只知道她有两个爹,一个有钱,一个有势。但这些似乎都和RU没有直接关系?见她轻咬着吸管,似乎在思考着,“如果我没猜错,Cindy是想收购RU的工厂。”
“RU的工厂很小,存货也不多……”
梁笑然轻轻摇头,表情凝重,“她的目的是想让子衿彻底陷入绝境。”
我愣住了。
梁笑然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吐口气道:“Cindy和子衿是死对头,已经不是新闻了。”
我又孤陋寡闻了。
“她们在学生时代就互相斗气,直到投奔商场依然争斗不断。本来我继父的家族企业不涵盖服装业,为了和子衿斗法,她不惜把AML买下。”
“你没有想到吧?”她淡淡一笑。
我点头,原来子衿和梁笑然的姐姐有这份渊源。
她接着说:“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子衿难道不是为了救RU才把厂子卖给Cindy的?这样都不能救RU么?”
听到这,我的心变得沉重起来。
为了RU么?是么?不是么?
为了RU,为什么要卖掉它赖以生存的生命线——工厂?
为了RU,为什么要把RU的资产转到香港?
我强压下内心突起的忧愤,强迫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你要做最大的努力拯救RU!
“我坚信她是想RU闯过这道关的。我作为RU的元老,也不想它瘫痪甚至倒闭。所以才请你帮忙。”
梁笑然低眉抿嘴,两只手交错变换。她专注思考的样子有一种摄人心魂的魔力,可以让你特别耐心地等待她的答案。
终于,她抬起头,“好的,我相信你说的。”淡淡的语气,亦如她淡淡的人,“我只知道,Cindy购买AML股份用去很多钱,我继父很不满意。而且她在AML董事局也没立住脚跟。马上秋装大战在即,如果她交不出漂亮的成绩单,会非常被动。”
我在心里琢磨着这句话的价值,却不得要领。
见我皱着眉头苦想的样子,她笑笑说:“XX是AML的竞争对手,这个机密足够让子衿做一些利好的事了。”
“可是胜了又如何,对RU还是没有帮助。”
她吃惊的表情:“XX也是子衿的产业,可以用XX赚到的钱填补到RU里。”
我无奈地扶住额头,沮丧地说:“子衿是给她爸打白工的,只有RU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心又莫名疼起来。
梁笑然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说了。除此之外,我还没想到该如何帮你。”
黯然神伤状。
她看着我深受打击的小样儿,无奈地说:“我对商业上的事不是很懂。这些信息还是听他们闲聊听出来的。”
我知道他真的有诚意帮我,要不然怎么会出卖姐姐把这些机密告诉我。想到这我突然觉得她做得太过了。
“怎么这么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