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颂的讲解,在场的教授们敏锐地意识到,陈颂设计的这个数学工具的不凡之处,它似乎可以用在很多不同的地方,并且几乎都能够发挥不小的作用,简化目前的计算过程。
并且这个数学工具,不仅是可以用在数学本身,在其他一些领域需要用到数学工具的计算过程中,同样可以发挥作用。
他们看着陈颂的眼神变得热切了起来,仿佛看到这个现在看不起来并不起眼的数学工具,将来能够在不同的科学领域发挥的巨大作用。
他们不太确定陈颂是否发现了这一点,但无论他是否意识到了这点,他们都再次看到了陈颂的未来,他大概是那种有希望出现在全世界所有国家的数学教材里的数学家。
两个小时的报告依然预留了一部分的提问时间,不过这次他只留了半个小时,毕竟全程讲下来并没有给听讲座的人多少消化的时间,大概也很难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问题。
事实也确实如此,教授们只能就讲座过程中遇到的不解的问题提问,至于他们带来的学生,根本就没听懂多少,提问自然也就无从说起了。
报告结束之后,同样在前排听了讲座的智院长追上了离开的陈颂,表情有些复杂,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此前就知道陈颂报告的题目,毕竟陈颂也需要提前跟组委会提交自己的报告题目,可是他并不知道陈颂说的小工具是这种。
过了一会儿,智院长说道:“你应该知道,咱们数学大会会刊的影响力没有那么大吧?”
在数学家大会上做的报告,会被以会议记录或者会议报告的形式整理出来,发表在夏国数学家大会的会刊上。
陈颂笑道:“老师,这个我们之前就聊过了,我知道,而且我也不差这一篇论文。”
智院长语塞,沉默了几秒钟才说道:“但我那会儿不知道你说的数学工具是这样的。而且,这不仅是论文的影响因子的问题,咱们数学大会的会刊,在国内的影响力虽然不小,但是国际上很多数学家不会特意订阅,所以你的这个数学工具,短时间内很难被更多人看到。”
陈颂不以为意,当然对此他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听智院长问起,便说道:“老师不用担心这个,加兰教授前几天给我发邮件聊了聊,说国际数学家大会可能会邀请我做至少半个小时的报告。如果他们确实邀请了我,那我大概还是会说孪生素数猜想的问题,到时候也会这个数学工具,随便可以推荐一下咱们的会刊。”
他转过头,对着智院长粲然一笑:“如果他们没有邀请我,那也没有关系,等到我对孪生素数猜想的研究有了新的进账,到时候我也会发一篇论文,上面肯定会提到这个数学工具的。”
智院长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好像确实担心错人了。
如果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数学家,可能确实需要担心自己发表的期刊影响力太低,导致自己的论文没人能看到。
可陈颂虽然年轻,却并非籍籍无名之人,国际国内都有不少数学家在注意着他的动静。
而且,对陈颂来说,发一篇顶刊论文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即便暂时没有数学家注意到他的这篇论文,那他完全也可以自己引用自己,在顶刊上给自己的论文“打广告”,这个数学工具好处是明摆着的,只要数学家们注意到它,不怕他们不产生兴趣。
智院长表情更复杂了,不由想起自己在陈颂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做什么。
哦,他当时还是个普通的硕士研究生,甚至都还没考虑好要不要继续读博士,纯粹数学的研究,从来都不是热门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