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的磕头,然后听着阎律讲述着这个悲惨的故事。言命堂原来的荣光以及后来的衰败和今日的声名狼藉。在阎律的讲述之后,叶向渊有些傻眼了,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有了一个必须要报的仇,必须要去承担的责任。可自己当初答应华早儿,不再管其余的事情,只是和她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愿望看来要落空了。
阎律知道现在还很是兴奋,他还没有从找到叶向渊的狂喜中回过神来。叶向渊也很是理解这种感觉。换做是谁都好不了!原以为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堂主已经绝后,而堂主的大仇将会是遥遥无期。而现在,不但堂主的血脉找到了,并且,可以推断出,箫剑离一定知道一些什么,报仇的事情也有了眉目,怎么会不令人欣喜若狂呢!
通过阎律的解释,叶向渊才知道,原来自己稀里糊涂因为心境的提升而晋身于不惑之列,然后,自己的天赋技能竟然是春回大地。此技能在施展的时候,会自然而然的带着春天的气息,会如同酒醉一般,让人慢慢的沉迷进去。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李敦在和他打斗的时候,最终竟然离奇的沉睡过去。
箫剑离就是看到了这一幕才知道叶向渊有可能是堂主的骨血,但他向来谨慎,于是,就出现了他催促着叶向渊来找寻阎律,主要就是为了确认此事的真假。因为春回大地,这是叶家的血脉传承的天赋技能,天下之大,但只有叶家有如此的天赋技能。
此刻,得到了确认,阎律得偿心愿,心中自然很是畅快,他改变了带着叶向渊回言命堂的主意。既然知道了叶向渊的真实身份,还有带着他回去言命堂,阎律有一种带着叶向渊自投罗网的感觉。于是二人商定,阎律一个人回去言命堂,而叶向渊重新回去华岩村。
二人商定,尽快的打探清楚言命堂此刻的情况,看看到底是掌控在谁的手中。只要查出了此人,应该就可以知道到底是谁,杀害了叶向渊的一家。
说走就走,二人都不是拖泥带水之人,于是叶向渊又向着来路飞奔而去。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华早儿已经孤身一人,踏上了找寻他的路。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新的华岩村居住地,此刻,已经是人心惶惶之际,大家都慌作一团,而临时建造的大厅中,箫剑离来来回回的踱着步,但已经越走越快。
“报告主人,外面的人喊话,是他们是豫州官府的人,奉命捉拿主人你,还说什么狗屁的闲杂人等避开不究。”李敦从外面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屑,一脸的气愤。
箫剑离看着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李敦,眼中的一抹温情闪过,但很快的消失不见。他点了点头,说道:“你辛苦了。”
这么突兀的话让李敦心中一沉,是不是主人对于自己前次和叶向渊打斗的事情还记挂在心呢,他低下了头,恭敬的说:“为主人办事,是小人的福分。一点都不辛苦。”
箫剑离说道:“你担得起这个表示。对了,他们不是说只追究我一个人吗?让外面的弟兄们让开道路,我跟他们走就是了。不要伤及无辜。”
李敦听了大急,也顾不得礼貌与否,大声的说道:“主人不可,有弟兄们保护着你,实在不行,我们就突围出去,难道还怕了这些龟儿子不成。”
箫剑离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逃累了。这些年东躲西藏的,没有什么意思。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豫州官府中,到底是哪一个狠角色,如此对我穷追不舍。”
说罢,对着李敦使了一个眼色,李敦的脸上泪水马上涌了出来,然后,又使劲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小人这就去通知兄弟们,放下武器,停止抵抗。”
房间里面只剩下了箫剑离一个人。只见他皱了皱眉头,然后,长笑一声,说道:“老朋友,竟然来了,为什么还不现身呢?哈哈,难道阁下就一直喜欢如此的藏头露尾。”
“哈哈,箫剑离果然就是箫剑离。处在如此绝境,依然有这份镇静,实在令人钦佩。”
随着笑声,一个人缓缓的走了进来。箫剑离的目光一凝,如针一般,刺在来人的脸上。脸上神色不见,不过,箫剑离的心中已经是翻江倒海。
“见到我很吃惊吧?我想,你也想不到,会是我出现吧?”来人又是哈哈一笑。
“华老爷!久违了。”箫剑离不动声色的笑着说。“不知道,华老爷这几年过得如何?”
进来的,一身灰衣的,竟然是华早儿的爷爷华胜。
“哈哈,自然很好。有一点,只怕是聪明无敌的箫剑离你也不知道吧!你不应该叫我华老爷的,按照师门规矩,你应该叫我一声大师兄。”
华胜阴测测的一笑,用手在脸上一抹,一张勃勃的面具被揭了下来,一张40多岁的脸露脸了出来。
“大师兄、、、、、、”
箫剑离的脸上再也撑不住了,他尖叫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