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难道是昨日那镇长夫人要送的那个牌匾,是吗先生、是吗?”
相比韦书兰的不屑、成业似乎兴致高昂、一个劲的追问着柏林,似乎这牌匾是赠于他的一样。
“是是是、那镇长夫人倒也是说话算话之人、只不过这牌匾我只能拿回家慢慢欣赏了”
“为何?为什么要拿回家放着?”三人异口同声的询问,显然对柏林的作法非常不理解。
“夫子镇算是方术士最多的一个城镇、可自圣人夫子消踪匿迹以后,这方术士可不好生活,且许多方术士学艺不精,到处败坏名声、若不是顾虑这夫子镇与圣人夫子有些渊源、恐怕方术士早都被赶走了,且镇长一直在宣传方术士多为坑蒙拐骗之辈、我若把这牌匾挂出来,这不是公然挑衅镇长权威么,镇长是镇长、镇长夫人是镇长夫人,不可混为一谈,而这价值不菲的储物袋便是封口费。”
韦书兰一张小嘴张成O型、显然并没有考虑到其中的一些拐拐弯弯,这一听简单的赠送牌匾都藏着这么多的歪事、也是有些诧异不已,凡柔则是看着储物袋若有所思。
成业年纪小、说话虽直,但常年跟其母亲行商贩物、也颇有些人小鬼大的模样,虽对柏林的话似懂非懂,但也明这是人情世故的一种处理方式。
柏林不理会这不经世事的三人,转头对成业母亲说到。
“近期时间,小生都不会出摊、打算潜心修炼一段时间,或许会外出游历涨涨见识”
成业母亲看了看柏林、又看了看成业才柔声说到。
“成业虽年龄尚小、但除却偶尔有些顽皮外也算是个小大人、成业若愿意跟先生走,那作为母亲的也自然不会作多阻拦、且先生不比其他方术士,成业若跟着先生、也是能学到不少东西,成业你是否愿意跟先生前去”
“愿意、愿意,成业愿意。”
成业不过一十来岁孩童,虽说久跟母亲打理店铺有些成熟,但心性终究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而已、一听能跟着柏林外出游历,一个劲的点头,生怕母亲反悔了。
柏林没有立即答应、虽说确实看中了成业,但其母亲含辛茹苦自己抚养这么大,不舍是肯定的、这事得有一个缓冲期。
“小孩子说的话作不得数,且这般、柏林随小生回去潜修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成业或您觉得不舍,那方才的话就权当作废、可好?”
“那便按先生说的去做便好了”
气氛有些沉闷、就是一向伶牙俐嘴的韦书兰都只在一旁静静的饮着茶水,柏林只得无话找话,示意众人听故事。
那说书先生倒也潇洒、就着小酒吃着小菜,在舞台上翘着二郎腿吃着食客赠的酒菜、略微泛红的脸和其愉悦的神情、显得相当的惬意。
“嗝~~老夫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酒菜,众贵客赠送的酒菜算得上是老夫这辈子吃的最好东西,承蒙各位贵客的厚爱,老夫也不能光吃酒不干事、若无人点角,老夫便说说这些年游历碰到的趣事”
众食客拍手叫好,显然这说书先生说的故事还是非常下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