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业见柏林不仅不帮他说话,还主动的闪到了一边、连忙声泪俱下的认错。
“姐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
韦书兰也只是吓唬吓唬成业而已,见其认错态度诚恳倒也没有继续对其下手,只是翘着嘴、鼻孔瞪着成业说道。
“既然你知道错了,本小姐就放过你好了,毕竟本小姐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野蛮人。”
一旁站立的柏林听闻这话略抬头看了韦书兰一眼,只不过被韦书兰回以一瞪后、便眼观鼻、鼻观嘴的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倒是一旁的凡柔捂着小嘴笑得更是大声了。
成业看了一眼一旁娇笑的凡柔、又看着凡柔,略微不服气的小声哔哔。
“同是女人、杂就差别这么大呢”
耳尖的韦书兰哪会听不到成业的小声哔哔,以往在学院中,两人因为关系要好,常年黏在一起、但又因性格的不同,这学院的学子都常常拿其和凡柔作比较,而听到最多的便是这句话,想不到出了学院,又从成业口中听到了,是以又挽起袖子、一手掐着成业的胳膊恨声道。
“你说什么呢,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次,你再说一次,本小姐差在哪了!”
成业胳膊吃痛,哪会承认刚才说的话,虽然疼痛让其五官糅合变得有些狰狞,但嘴上仍然否认道。
“没有,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啊,我没说啊!”
柏林深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借故进屋拿碗碟、便欲脱身离开,只是转头离去时,那控制不住的轻微小声和明显憋笑颤抖的身子、让韦书兰叫了回来。
“你笑什么呢,你说、不说连你一块揍”
韦书兰说罢、松开掐着成业胳膊的手,作势便真要揍柏林那般,柏林迫于淫威之下,连忙后退身子惊慌道。
“我没笑,我发誓、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韦书兰倒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气闷的坐下,成业和柏林见状、也是连忙借故跑到屋内搬起了碗筷,凡柔轻笑着拍了拍韦书兰的肩膀说道。
“南方人性格多柔和、尤以女子为最,是以南方人大多喜欢性格柔和的女子,不似你北方那边民风彪悍,他俩也是一时不适应,待他们习惯了就好。”
柏林和成业若在这、听闻凡柔这么说的话,简直就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哪有人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的、关键是还打不过,只不过后面所谓的习惯就好的话语、倒是无法赞同,这不是让人活受气嘛。
两人搬出碗筷的时候,韦书兰又在那里嘻嘻哈哈与凡柔打闹着,这让成业看得好是一个郁闷,但这次倒也是机智的没有出言嘲讽、桌上也摆满了醉仙坊的酒食,那饭食应是凡柔竹筐携带。
待得两人坐下,韦书兰早已豪迈的一手端起酒壶、木杯看都不看一眼就被扔进了竹筐内,见三人盯着自己,更是大声叫道。
“你三人看我作甚、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