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驴!尔敢!”
那黑驴老者也是早已注意到了那狂奔来的蠢驴、见柏林躲至身旁后也是连忙朝那蠢驴大声呵斥,只不过这黑驴老者略带颤音的呵斥、让人觉得很不自信,眼见那蠢驴愈来愈近、这黑驴老者竟叉开腿就与往官道旁的杂草丛钻去,若不是柏林眼疾手快的拽住其胳膊、怕是真要躲了进去。
“你躲什么呢,这不是你四方游历一直陪伴的伙伴么”
黑驴老者见柏林拽着不让走,显得有些极其败坏、劈头盖脸就是朝着柏林脑袋骂。
“你蠢还是驴蠢,驴不知道躲你还不懂得动弹吗,快快把手撒开,你若仗着年轻你可以试着与这蠢驴角力下、但老夫一把年纪经不起这蠢驴的糟蹋。”
眼看那蠢驴距离越来越近,不过两百米的距离、柏林甚至都能看到其外露的舌头随着狂奔不断的吐着唾沫,此时哪还顾得上形象一说,连忙撒开拽着黑驴老者胳膊的手往杂草丛钻去,而那方才言一把年纪的黑驴老者动作却是更加迅速,从后边抓住柏林的后衣一把往回拉、柏林吃力下摔倒在了原地,而那黑驴老者却早已钻入了那杂草丛中不见了身影。
柏林回头朝那蠢驴望去、不过五十米的距离,噔噔的铁蹄声犹如在耳、其还龇牙咧嘴的盯着柏林giegie的驴笑,柏林看得有些胆战心惊、顾不得心中对黑驴老者不道德行为的痛恨,连忙原地一个驴打滚翻进了杂草丛,顺势还往里多滚了点距离,防止这蠢驴真的冲进来把自己踩踏到了。
那蠢驴噔噔的狂奔到了两人刚才的立处,也不进来、就站那giegie的贱笑着,即使柏林躲在杂草丛中看不到这蠢驴的神情模样,但光听这贱笑声就能想象出其嘲讽的模样、本就被这黑驴老者摆了一道略有恼火的情绪,差点就被这蠢驴的贱笑引得怒上心头要出去比较一番,但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毕竟跟一头蠢驴打架,打赢了不光彩、打输了还特丢人。
“小伙子,出来吧,没事了”
柏林闻声,推开遮挡视野的杂草往外看了看,见那黑驴老者在整理有些杂乱的衣裳、而那蠢驴则是在其旁边吐着舌头giegie的笑个不停,见那蠢驴没有异样后,柏林也是拨开杂草走了出来,只不过脸色却是有些阴郁。
“年轻人,这是老夫教你的第一课、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死道友不死老夫、你还得多学多看啊”
黑驴老者倒也知刚才的行为确实相当的不耻、双手拱在身后义正辞严的朝着柏林说着,俨然一副教训后辈的模样,其正经言说的模样、怕是他自己都信了那胡话。
柏林气极反笑、这坑了自己便罢了,还要装作对自己好,这本已有些下去的火气又差点涌了上来,再看一旁那咧嘴露着大白牙朝自己怪笑的蠢驴,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
“老人家这课教得可谓是生动至极啊,您不去当老师可真是浪费人才,像您这般言传身教的老师现今可是不多了”
